二少爷把找人去杀夜凤眠的事情说得这个理直气壮啊,就象那是他应该做的事情一样,压根就沒有一点儿的愧疚。
夜凤眠也一拍桌子:“你还有理了!你杀我就是应该的吗?别说我们是至亲骨肉,就是别人也不能随便的杀不是?这都是谁都你的,怎么拿着不是当理來说。”
二少爷哪里服她,眼看着两个人又要打起來,焱儿跑了进來,问夜凤眠怎么还沒有起程,石昌璞已经等了她半天了。
原來石昌璞想到夜凤眠这回是偷着跟他走的,只怕别人知道了会來阻拦,就想着早一点走,免得节外生枝,却不想,他在家里等了半响,也不见她來找他起程。
焱儿知道了石昌璞的意思,这才跑來看看夜凤眠这里是怎么一回事。
夜凤眠也顾不得再跟二少爷浪费唾沫了,她提起自己的行囊來到外面,上马提枪去找石昌璞赶路。
只有焱儿还在这里大骂二少爷不明白事情,竟耽误别人的正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二少爷也不理他,回去取自己的行李,催促着荠儿抱着小凤凡快点收拾了起程。
焱儿跑到于桃的房里來找于桃,想向她告个别,却不想一进得屋子來,却早已不见了于桃,连她的行李也不见了。
她跑到大厅问二少爷于桃去了哪里?二少爷看看荠儿,荠儿摇摇头,她也不知道于桃去了哪里,更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这下焱儿可是急了,于桃怎么也不跟她告辞就走了,这可是白跟她做了一回的小姐妹了。
二少爷见于桃不辞而别,心里也不痛快,再加上早上夜凤眠又是跟他吵了一架才走的,更是窝火。他一面让人向准备好的车上搬东西,一边催着荠儿快走。
可是让他奇怪的是,荠儿去是犹犹豫豫的不肯向外走。
就在他们來到门前要上车时,胡公公骑着逍遥马來到了府门前,他一摇手中的拂尘,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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