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不能重视此事,只贪图这一时的欢乐。”
“噢”夜凤眠虽然不是个有豪情壮志的人,可也不想着国家受难,这点爱国之情还是有的,听石昌璞一席话,顿时也热血沸腾,“既然这样,师兄为何不劝劝皇上,你们怎么说也有着一层兄弟之情,他难道不肯听你的吗?”
石昌璞苦笑了:“我怎么沒有说,你沒见他一再的要我做官,可是那些官职都是些摆设。我一身的本事,虽然不敢说能担得起国家‘栋梁’可也不想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让我跟郭承惑那起人一样,整日里无所是事,只是欺压良善,还不如这样孑然一身,也能落得个清净。”
夜凤眠摇头了,她可不能苟同他这个意见,坐在家里就能劝得皇上采取善政,富国强兵了吗。可她还是不能说动石昌璞去向皇上进谏,自己讨个带兵的机会,去筑固边防。
夜凤眠可不象石昌璞这样在家坐着生这闷气,她第二天当值的时候就來找皇上了。
这时皇上正在写诗做画,沒有想到他沒有去找夜凤眠,夜凤眠倒來找他了,他可是大喜过望,告诉胡公公:“快让杨侍卫进來。”
夜凤眠也不客气,一进來就把自己的來意说了出來,她知道石昌璞这个人是不会扑空捉影的。
皇上听了她的來意颇感意外,他沒有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侍卫竟然会有这样一翻雄心壮志,他瞪着眼睛看夜凤眠,良久,才将手中的笔放下:“爱卿说得极是,看來是联玩物丧志了。国家大事才是大事,其余的事情都可以放一放。”
夜凤眠听皇上说得如此忠恳,心里暗自高兴,沒有想到皇上会如此的深明大义,看來还是石昌璞多虑了。
可就在她暗自高兴自己的抉择是多么的英明之时,却听到皇上说:“既然这样,那边关的事情就交与王宰相去全权处理好了,王爱卿可是最知联的心意,有了他,联就可以高枕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