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性命进谏以国事为重,择贤任能,戍边立业,整顿朝纲。
皇上本是等她來开心的,沒有想到她比朝廷上那些大臣们还要愚腐,哪里还有一点的情趣,一掸袍袖,无聊地瞧着夜凤眠:“联虽然不聪慧,可也还知道祖宗的江山來之不易,怎么会不顾念国家在事。只是联也是凡人,怎么能沒有凡人应该有的情趣,只是少有放纵,爱卿不必如此。”
夜凤眠听他说这话差点沒气晕过去,只是少有放纵!他这一放纵可是要有多少人遭殃啊:“万岁,臣自知官微言轻,不应该造次,可前面有外番的使臣,虽然是來朝贺,焉知不是來探我大国的虚实。”
皇上听她说起了外番的使臣,两眼一眯笑了,他得意洋洋地看着焦急的夜凤眠,随手从身边摘了一株火红的芍药花,拿在手里赏玩:“爱卿你看,前面的使臣自有大臣去应酬,联在这里稍事片刻又有何妨。难道爱卿就沒有听过‘花堪折时只须折,莫待花落折空枝。’”
夜凤眠见皇上这是铁了心要在这里等自己顺从他的意愿,她二目圆睁,一指皇上手中的花,坚定的说:“圣上,臣虽不才,可也是读过圣贤之书的人,也知道臣当忠心为主。如今万岁只爱这一时开放的花美,却不顾国家大事的安危,臣愿将这腔与这芍药一般红的血洒在这里,只求万岁从此珍爱江山,眷顾天下黎民。”
说着夜凤眠站起身來就要向一旁的石头上撞,皇上慌忙连连摆手:“联知道了,联知道了,爱卿不必如此,联这就去管理国家政事。”
夜凤眠虽然不得不要撞那大石头,可她也不想撞啊,听到皇上让步了,她也不去撞那大石头了。
皇上无奈何地站了起來:“你可真是联的冤家,联还沒怕过谁,今天可是怕了。”
可是他又将手中的芍药送到夜凤眠面前:“联这就去管理国事,只是你也得答应联戴上这花,你可知道有簪花赴宴之事?”
夜凤眠看着那花,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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