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暗叹能有这样一个知己此生也应该知足了。她一提马的缰绳,向石昌璞告别,
石昌璞还想再陪她一阵子,他也舍不得跟夜凤眠分开。
夜凤眠却遥遥头,长痛不如短痛,既然注定了要分开,还不如选择现在,石昌璞也会当自己是个兄弟:“师兄的好意凤眠领了,可你要是不回石家,皇上一定会认为是你带我走的,到那时只怕会责怪你的父母,还是就此告辞吧。”
石昌璞也只得作罢,拉着马的缰绳,眼看着夜凤眠打马扬鞭而去,他那眉毛拧成了一团。
夜凤眠并不清楚自己这是要去哪里,对于她來说,去哪里都一样,沒有亲人,沒有朋友,她心中好不凄凉。
她信马由缰也不知走了多远,这一日,正往前走着,见前面的树林里挑着一面酒旗,她便催马过去,想吃点东西。
那只是一家泥墙茅舍的小酒馆,里面并沒有什么客人,见夜凤眠走进來,店家倒是殷勤得很,倒上自己酿的酒來,弄了两盘小菜一碗米饭,陪上一副笑脸请夜凤眠慢用。
在这山野之间小酌一翻,也让人惬意。夜凤眠刚端起酒碗來喝了一口,只觉得酒香甘冽,另有一番风味。可就在她这一口酒下肚时,一群人骑马从大道上奔來,夜凤眠放眼看去,端着酒碗的手僵在了那里。那群人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皇后的堂弟郭承惑。
那店家并不知道那來的是什么人,他还只道是今天是个发财的日子,笑呵呵地就迎了出去。
郭承惑带着一群人冲进來时,看到却是桌子上的吃食,正在他们问店家这个吃饭的人哪里却了的时候,只听到一声马嘶,他们忙向店的后窗看去,銮铃响处只见夜凤眠头也不回的跑了。
郭承惑一挥手,那群人纷纷跑出小店上了马,直追夜凤眠而來。
夜凤眠心里这个气啊,心想:“你们追我做什么,你们來这里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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