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面前可要为兄弟多多美言几句。”
夜凤眠被他说得直发窘,他什么时候成了自己的兄弟了,他们可是打得天翻地覆,那可是连皇上都知道了的事情,他竟然还能大大方方的在这里跟自己称兄道弟,这个人脸皮厚得可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
见夜凤眠用怪异的目光看着他,他那扫帚眉一挑,大嘴又张开了:“以前都是兄弟的不是,兄弟在这边给你赔个不是,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以后都在这汴梁城里混,兄弟一定会鞍前马后的追随,不敢有半点的懈怠,咱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
他能在这里跟自己说这些软话,已经是够给夜凤眠面子的了,可他越是说好话,夜凤眠越是奇怪,他可是皇后的亲戚,自己是谁啊,虽然说有石家做后盾,可那也比不得皇后啊,更何况自己现在也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卫而已,哪里就能让这样一位国舅爷跟自己一个劲的赔不是,这可是怪事了。
可这位郭承惑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也不能不给他个台阶下啊,那周围可还有不少呢,不看他的面子,还得看皇后的面子,至少也得看皇后今天赏赐的份上放他这一马,更何况,谁知道哪一天,自己会落到他们的手里。
想到这里夜凤眠拱手一礼:“郭大人言重了,小的不过是宫里的一个小小侍卫,以后还得仰仗大人的眷顾。”
“好说、好说。”郭承惑咧着他那大嘴,笑呵呵地对夜凤眠说,可他那双眼睛却滴溜溜地盯着夜凤眠看。
夜凤眠被他看得这个不舒服啊,她奇怪这京城里的人是怎么一回事情,怎么愿意这样看人,别扭不别扭啊:“要是郭大人沒有别的事情,杨某告辞了。”
夜凤眠可不想再跟这个家伙多说什么,还是快走为好。
郭承惑却一招手,让一个人捧过一篮桃子來:“杨兄弟刚才去见皇后时,正恰侍卫们分桃子吃,我特意为杨兄弟留下几个大的,杨兄弟要是不嫌弃,就带回去尝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