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她还是沒有醒过來,一个人在那里也沒个照应,不如就放到我这里,我也好照映着她一点儿。”
二少爷听她这是要对于桃下手了,心里咯噔一下子,他又转了回來:“那于桃让两个老妈子守着就好了,这里人多,又常有亲戚來,看着多不方便。”
夜夫人见他着了急,嘴角荡起一丝冷笑:“这有什么一方便的,倒是她在那里沒有个妥当的人照顾,会让人说咱们家亏待了客人。”
二少爷哪里肯让她去搬动于桃:“她怎么会是客人,那可是我大嫂。”
夜夫人听了笑了起來:“大嫂!二少爷这可是叫得早了,她到底是谁的人还不好说,你大哥现在可是放火杀人的罪,他能不能活着出來那可是沒准的事情。”
二少爷听她这话音可是不对:“怎么是放火杀人,不是无意中留下火种起的火吗?”
夜夫人见他还不知道,只将脸一扬,得意的告诉他,捕快已经查明,那仓库起火之前,可是有人浇了两桶油,已经定下是故意纵火。
二少爷听她这样说,心里已经明白了个差不多:“又是浇了油吗?今年的油这是要涨价啊,您是不是存多了?”
夜夫人哼了一声,不再去理他,二少爷这才怀着一腔的怒气走了出來。
他一从夜夫人的房里出來,就看到荠儿在她的屋子前一闪,向外走去,他忙跟了过去,问她这是怎么了,荠儿红着眼圈告诉他,夜夫人已经让人去搬于桃到这边來了,他忙向竹林轩跑去。
一进屋子,只见两个老妈子正将于桃的东西打了包袱,等着來人抬于桃走呢。
他忙告诉那老妈子不要动于桃,他这就找夜夫人说去,那两个老妈子已经得了他的银子,乐得多等一会儿,卖他这个人情。
夜夫人见二少爷又转了回來,却装做沒事人似的问他这是什么事情。
二少爷这时可是急了,他一拍桌子问她:“你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