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凤眠听荠儿的一番话,虽是说得委屈,心里对荠儿却还是大为不满,如果不是她占着二弟的心,二弟又怎么会这样的痛苦,她虽然委屈,可二弟的委屈又向哪里述说:“有些话是很难说出來的,大概二弟是不能说出口吧,如果话早说出來,有些事情还是不会发生的。”
荠儿听夜凤眠的话,心头就是一惊,暗自回想,她都看到过什么,会不会已经知道自己与二少爷的事情,一想到二少爷曾在夜凤眠面前不经意间流露的一些蛛丝马迹,她的心砰砰乱跳,可又想到自己跟二少爷并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她又镇定下來。
“大少爷说的是,可这婚姻之事,哪里又能轮得到自己做主,有家法在那里且不说,当主子的成亲还好,多少还有个场面,象我们这些做奴婢的,哪里还有这些个风光,别的不说,就说二太太当初把我给了老爷,事先都是不知道,只是那天听说老爷到二太太这边來,收拾得干净些,二太太一句话,就成了老爷的人了,好在老爷还给了个名份,要不现在也不过是个不明不白的通房丫头。”
荠儿的一翻表白象是在说映雪与二少爷的事情是身不由己,却真正的目的是说明她与二少爷都是沒有办法的,那可是二太太一手造成的。
夜凤眠知道,二弟的一颗心都在这个荠儿身上,映雪在他的心里也只能是个多年相伴的妹妹,这荠儿的一翻话,正是在为她自己辩白,可心里还是对荠儿有几分抱怨,这也就是对自己弟弟的袒护吧。
见夜凤眠不再说什么,荠儿的心才放下:“映雪从小就在这家里,她生性孤僻,却跟二少爷和得來,这也是他们的缘分,只可惜这缘分太浅了。”
她现在却是來抱怨夜凤眠了,在她的眼里,可是夜凤眠阻断了二少爷与映雪的这段情。
夜凤眠可是苦笑了,她又怎么夹在他们之间了,她可是冤枉啊,可她又怎么能说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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