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道长不是她的师父,那她会比自己还想要为先生报仇,因为他认为,现在的于桃是她夜凤眠的未婚妻,那先生可是她的岳父。
夜凤眠将坛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就要拂袖而去,她那颗对石昌璞还抱有一线希望的心完全的碎了,她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兄弟,一个可以相处融洽的知己,甚至可以视为肱股的兄弟,她不是他的可以相濡以沫的人。
“凤眠。”石昌璞这才犹豫不决的对她开了口,可是又把下面的话咽了下去。
夜凤眠回头看着他,只感觉这个人一时间竟然会是如此的陌生,此时她一点儿也猜不出他的想法,以前他还沒有让她看不明白的时候。
见夜凤眠一脸悲摧的看着自己,石昌璞的眼睛里映出阴郁:“不是我不说,是我不知道怎么对你说,我是在等你师父,我也曾经想过一剑刺死她,为先生和死去的人报仇雪恨,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并沒有那样的鲁莽,我是去查清楚才回來的,我并沒有去追杀她。”
这翻话让夜凤眠的心又暖了起來,看來他还是想到自己的感受的,她转过身來,可还是用眼睛看着他,她想知道他都查到什么了,到底是师父害了先生,还是那个紫衣人。
“那个紫衣人的通缉画像我已经看到了,我去打听过,那个人应该是江湖上号称蛇包谷的白南星。”石昌璞举了举手里的酒杯,示意夜凤眠坐下讲话。
夜凤眠确信,自己在他的心目中是有着份量的,这回她的心又是峰回路转了,她坐在他的对面,静静地看着饮尽杯中之物。
“这个人先是在下山时要杀你,后又烧了书院,现在又來害于桃,如此看來应该是冲着你來的,贤弟还要当心才是。”石昌璞避开夜凤眠的眼睛。
夜凤眠也想到了这些,可让她不解的是,石昌璞为什么要避开自己的目光,他在掩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