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将头一仰:“不错,是我去书院放的火,可是谁知道你们弄了那么多的油来,这也是我不想的。”
于桃听她自己承认了,眼睛也红了,只是问她这是为什么,她们家与她有什么冤仇让她下这样的毒手。
清风道长也不想将夜凤眠扯进来,她去做这些也是为了夜凤眠,她怎么能说呢:“我跟你家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只是一时失手失了火,如今事已经至此,我也不话可说,只是这事并不能全怪我,只怪你家存了那么多的油,却不放好,才烧得如此的惨。”
“你这是什么话,我家与你无冤无仇,你却害死了那么多人,还在这里说什么不能怪你,不怪你又去怪谁,难道你让我去找那个存放油在书院的人吗,人家也是受了损失的,没来找你讨帐就算是仁至义尽了,你还在这里狡辩。”于桃说得声泪俱下,一伸手从腰间抽出盘丝软剑,向清风道长直刺过去。
一时间石昌璞和于桃与清风道长战在了一处。
两个战一个,清风道长也不怕,可一旁的夜凤眠却再也忍耐不住了,这可都是因为她,她却站在这里看着他们打的你死我活的:“你们不要再打了,事因我而起,你们要怪就怪我好了。”
听到夜凤眠要将事情真相说出来,二太太可是急了,却只觉得心口一阵的绞痛,大叫一声,捂住了心口,脸色瞬时的失去了血色。
夜凤眠见母亲的心痛病又犯了,慢上前将她扶住,那三个人也住了手,清风道长自知理亏,趁机纵身而逃走了。
将二太太扶回到屋里,映雪忙将药放入二太太的口中,等她慢慢的缓过来,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石昌璞拉着于桃出来,问于桃为什么书院会有那么多的油。
于桃不解的看着他:“那油是山下一户油房倒闭,寄存在书院的,这又怎么了?”
石昌璞眉头就是一皱,山下向山上运东西会很费力气,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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