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她还是坚决不让夜凤眠跟去。
石昌璞在二太太回房后又来看望他这个同窗好友了,见她一个人依在床上发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他打了个湿毛巾给她,让她擦把脸。
虽然他不能苟同她袒护二太太,可还是理解了她的一片心,他们可是母子啊。
“你是想为母亲祈祷吧?”石昌璞为她倒来了热茶,轻轻的放在她的手里。
夜凤眠还是不语,她已经认定了这是母亲做的,母亲杀了人,而且还不止一个,这让她无法接受,更无颜面对石昌璞。
石昌璞心痛的看着她:“现在还没有证据,先别乱想了,说不定事情不是想象的这样,一切还是等水落石出再说吧。”
她明白这是石昌璞做出了让步了,在没有确实的证据之前,他不会轻易的将事情说出去,而她希望的是他能就此住手。
“你不想走了吗?”她的声音是那样的轻,轻得连她自己也听不清楚,她不知道是应该盼着他回京城,还是盼望他留下来。
“嗯,先不走了,这里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呢?不是吗?”他轻轻的笑了,只这一笑,夜凤眠明白他不会查下去了,能让他做出这样的妥协实在是太不容易了,这是她所知道的头一回放弃自己执着的事情。
“别再寻死觅活的了,好歹你也是一个大男人,怎么象个小女人似的。明天我陪她们去就好了,你就在家里养病吧!别一时心血来潮,你再留在那里出家。”他将她喝完的茶盏放回桌子上,轻轻的为她掖了掖被子:“我可不是为的你,我是怕于桃到时候跟我要人!”
他仍是微微地笑着,可夜凤眠听得出他那因为不能申张正义而咽下的苦恼,她鼻子一酸,泪珠含在了眼里。
见她又要哭了,石昌璞有些慌了:“你怎么从到家就总是爱哭了,你这毛病可是不好,快别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你再这样我就把你从这个夜家带走了,这哪象是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