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可没那福气,连亲都没成,还想穿什么喜服。”
说罢,那丫头还白了纤羽一眼,似是在说孟纤羽好多管闲事,便径直走开了。
今日陆府一行没有得到什么进展,先不说陆凌儿被锁在房中,就看她那一幅疯疯颠颠、举止失常的神情,也不可能是那个能随意出现,夺人眼球的凶手。案件没有进展,众人似乎很受打击。
最不服气的怕是铁皮和水桶吧。无端被贾捕头叫来,还以为是什么肥差,却没有想到竟然是查个疯颠之人。最后,还发现居然是孟纤羽出的主意,两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只等到众人离开陆府,贾捕头吩咐他们各自回衙门之后,又去忙别的事情。在路上,他们便开口,又讥笑起孟纤羽来。
“这世上呀,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也有人明明是个泥腿子的命,却痴心妄想,想当捕快。结果还把个疯颠的女人当凶手。”
“是呀。”水桶接过铁皮的话头,“自己蠢就不要紧,偏偏把人家也拖下水。害得我们白跑一趟,还平白无顾受人白眼。”
“我......”孟纤羽本想早点破案,却没有想到铁皮和水桶会这样说自己,心里也憋着委屈,却半天也说不出话来。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奈的看着他二人。
看见铁皮和水桶又在欺侮纤羽,烈九焰心中隐隐不快。他用虚身向空中吹一口哨,这声音轻脆悦耳,却只有孟纤羽和天上的飞鸟才听得见。
那鸟儿听到召唤,似乎接受了命令似的,在他们头上翩翩飞过。“噼扑”一声,掉下两坨鸟屎,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铁皮和水桶的脸上。
水桶用手随意一抹,竟糊了一脸。粘粘乎乎,乌叽嘛黑,还闻到一阵恶臭的鸟屎味。愤愤道:“乃乃的,什么破鸟,竟在老子头上拉屎!”
“他娘的,真是背。跟着她准没有好事!”
“果然是个扫帚星。”
说着,两人便一块找水洗脸去了。
看着他俩狼狈的模样,孟纤羽心中也情不自禁笑了起来。不过,她知道那鸟屎是烈九焰搞得鬼,有几分好奇,为什么那个一向看自己不顺眼的妖孽要帮自己呢。
“你不要以为帮了我,我就要完全听命于你!”
这一句话在外人眼里看来似乎是孟纤羽的自言自语。但是有人知道,那话是冲着自己说的。
此时烈九焰的脸上没有了刚刚在房内的那种肃穆之情,换来的是一丝轻蔑的神色。嘴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神略微扫视一眼纤羽。
“放心,就你这姿色,我对你没兴趣!只是那两人,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一听这话,孟纤羽心中愤愤。什么叫没姿色,什么叫没兴趣,人家好歹也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好吧。她刚想骂烈九焰一通,而烈九焰早已隐去身形,悄失得无影无踪。
算了,好女不与男斗,好捕快不与妖孽斗。跟一个其他人看不到的妖孽吵嘴,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在发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