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焰在旁边轻蔑的扫视了纤羽一眼,原来这个女人也是个小八婆,八卦得很啊。
“这个嘛......在下就不得而知了。原本那位漂亮小姐还经常光顾小店,但听说人疯掉了以后,便再也没有来过。”
疯女人,退婚,喜服,这倒挺新鲜。烈九焰把这几件事串起来,忽然觉得有趣。眉眸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从丝绸老板那里打探到一点线索,孟纤羽心里可开心了。顾不上天色渐晚,就想直接奔去柳月街的陆员外家。
正当她拔腿就想往陆员外家走去的时候,烈九焰又出现了。瞅了瞅孟纤羽,摇摇头,又用手重重的敲了敲孟纤羽的脑壳,说:“我说你这蠢丫头,天都快黑了。你莫不是想半夜三更跑到人家陆员外府里去,想要人家厌烦你吗?”
纤羽摸了摸敲得生疼的脑袋瓜,愣了愣,心说,这个妖孽虽然讨厌,但说的话有时候还是挺有道理的。刚才自己,确实太冲动了一些。
第二天,孟纤羽把昨天自己查到的种种线索,一五一十告诉了贾捕头。
贾捕头脸色一沉,问道:“纤羽,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说着,孟纤羽还从怀里拿出来凶案现场发现的那块碎红布。
贾捕头盯着那块碎布仔细看了一下,道:“这陆员外家的千金,我倒是略有所闻。只是听说她自疯颠了之后便再没有出过门。连起居也要别人照顾,如何能行得了凶。”
他转过脸来又看了看孟纤羽,可能怕她失望,又道:“不过,既然你已查出蛛丝马迹,去看看倒也无妨。”
于是,贾仁义与孟纤羽、铁皮、水桶一道来到了陆员外家。
陆员外与贾捕头有过私交,贾捕头故意以探访故人为名,来到陆员外跟前。
这陆员外如今已经奄奄一息。据说陆老爷自两年前因陆家千金陆凌儿的事,给气得大病了一场,差点儿一命呜呼。好在有上好的药材给他续着命,要不然早就见阎王爷去了。
贾捕头来到陆员外面前,抱拳行一礼。“陆员外,多年未见,身体可曾好些?”
一声问侯并没有唤来陆员外的回答。只见这个头发灰白的老人全身瘫在床上,想要起身,挣扎了半天,却还是起不来。嘴角歪斜,嘴巴微微张开,想说话而又说不出来,却始终颤颤微微的张着嘴。看着那老人那幅无能为力的神情,却让孟纤羽的心中有几分心酸。
陆员外没有回答,在一旁的陆夫人倒哭了起来。拿着帕子揸揸眼泪。道:“我家老爷好生命苦,自两年前被那小贱人气着了,便再没有下过床。这一生恐怕都要在床上度过了。”
听陆夫人口中的小贱人应该指的是陆家的千金陆凌儿。陆员外一共有一妻两妾。妻子为他生了三个儿子,全都在外地经商。之后又纳了两个妾,其中一个为他生了两个儿子,全都在绣水县经营着生意。
唯独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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