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话怎讲?”
“你想啊,以你现在这种处境,杀你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你才蚂蚁呢,亏你还学富五车,有这么比如的吗?”
“话虽不好听,但事实就是如此。”黄月英一边拿我寻着开心一边继续解释道,“可现在的情况是,那位薛府事不仅没有用刑逼你签字画押,将此案办成铁案,还把你关在这里,大有不管不问的意思,这说明上面传给他的话也只是将你整到这一步。”
我好想明白了点什么,点了点头,问道:“英子,那你说,什么样的可能性才能导致现在这样的结果?”
黄月英摇了摇头:“难说。”
我顿时泄气:“也就是说,我死不了只是暂时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变天了呗。”
一直不说话的盖聂开口安慰道:“大哥,别怕,万一真到了那一天,我保证能救你出去。”
听到盖聂的话,我竟然有点小兴奋,他的意思不言而喻,要么就是劫狱,要么就是劫法场,这种生死悬于一线的刺激感我在经历了两次之后,竟然有了种比毒瘾还强的上瘾感。我小声道:“三弟,要不你今晚就组织一下,把我救出去吧。”
黄月英将手伸过木栅栏轻拍了我一下:“说正经的呢,先别胡思乱想,三哥说的这事也只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所走的最后一步。”然后黄月英小声道:“别忘了我们来这的任务。”
我明白她的意思,就算越狱成功了,那我们这群人以后肯定会被通缉,过着逃亡的生活,所以自身的任务也就无法完成了。
我嘿笑道:“我是那么不识大体的人嘛,咱这不是憋坏了嘛,开个玩笑放松一下。”
黄月英白了我一眼,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对我说:“对了,大哥,许歌死后的第二天,他的位置就被人取代了,说是许歌的亲弟弟,叫许狄,你听说过吗?”
我摇了摇头:“没听说过许歌还有这么一弟弟啊。”我回头问孙宝,“孙大哥,你以前听过这人吗?”
“没有,许歌兄弟俩人不错,但许歌是弟,他大哥叫许豪,早就死了。”
我咋呼道:“嘿,这事真是越来越蹊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