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随手抛掉,这人绝对不简单,至少不是我们能惹的起的。”
我再次点了点头,眉头紧蹙:“不错,但我唯一想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要牺牲掉许歌来陷害于我,如果说当时他操作、帮助许歌抢下您的地盘,是为了利益的话,那他对我的陷害就有点让人无语了,像我这样的小人物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地方能入了这种能人的法眼。”
虽然我有点自嘲,但也是实话,孙宝笑道:“谁让老弟最近风头正盛呢。”
“孙大哥,您就别取笑我了。我之前是出尽了风头,可换回来的都是些虚名,没有实际的好处,那人既然能视许歌为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想来他也不会在意我头上这几顶已经璀光暗淡的光环吧。”我继续自嘲来解放心中的郁闷,“就算枪打出头鸟,可我这只鸟顶了天也就是只小家雀,飞不高也带不起风的。”
孙宝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算了,窦兄弟,既来之则安之。老话说的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命中注定要遭此一劫,你就权当在这里修身养性了。”
这老家伙的心还真大,不过话又说回来,像孙宝这种被关了近十年的人,哪怕他以前再怎么有菱有角,岁月也已经给他磨平了。
我吸了几口气,然后一只手捏着鼻头,另一只手指着牢房,玩笑道:“我宁可在茅厕里畅想人生,也不想在这种地方修身养性。”
孙宝躺回他之前的干枯稻草上,打了个哈欠,道:“都这种时候了,窦兄弟还有心思开玩笑,你这心态要比我当年强上百倍。当然,从另一角度来说,我想你应该对这次的入狱是有恃无恐吧,换句话说,你应该用不多长时间就会出去了。”
真是人老成精,一下就猜透了我心中所想。
我挤到孙宝身边,将棉被与他同盖:“借您吉言,如果有一天我真能出去了,保证想尽一切办法也把孙大哥和另外这四位哥哥给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