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子狐疑的打量着我,想必她心里也很清楚,能够住在许歌别院里的人肯定也不简单。纵使她现在人多势众,可也只是表现在一时的气势上,万一进入屋里被我阴了就叫天不应了,老话说的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虎落平阳被犬欺……呃,后一句还是选择无视吧。这个道理老鸨子还是懂的,所以对我所谓的邀请她到“屋里谈”这个提议一直犹豫不定。
我怎能看不出她的心思,于是脸上立刻挂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开口道:“鸨大姐,别多虑了,你带着这么多手下还怕我耍什么伎俩不成?你不会是怕了吧?”
后一句我是用一种咄咄逼人的口气说出来的,算是激她一下吧。虽然这语气有点冒险,但此时也只能这样,如果不将这群人从门口引开,那韦小宝就无法出去报信求援。
好在许歌的名号还算响亮,让老鸨子有所忌惮,她回头看了看自己带来的一干打手,在心里稍作权衡便答应下来:“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
我作了个请的手势,老鸨子也不再迟疑,朝身后喊了四个得力助手陪同着她,而我则带着莫三便、麻五和秦香莲三人。谈判嘛,在挑人方面也是很有技巧的,首先气势上不能太弱,但眼下这种情形又不能太强,我选三人比他们少一人是为了让老鸨子明白我并没有恶意,让她放下防备之心,从而给韦小宝创造机会。
走出几步后,我回头对其中的一名被韦小宝撬来的舞女说道:“你安排一下鸨大姐带来的兄弟,要不就去大厅吧,好茶好水的伺候着。”
老鸨子面色不悦,好像是对我给她自定义的“鸨大姐”的称呼有些不满,不过我却假装视而不见,依旧笑呵呵的头前带路,总不能因为一个无伤大雅的称呼而与她斤斤计较吧。
我将对方带到一间不算大的房间里,由于此时天色近昏,所以屋内有些暗,再加上空间的局限,所以进入屋内的第一感觉就是让人觉得气氛有些压抑,这是我想要的效果,可以在无形中给对方造成氛围上的感官冲击,从而使他们心神不宁,这对我们是有利的。
如果说先前我还考虑到一些其他的因素,有点讨好老鸨子的嫌疑,比如说在选人的问题,但现在完全没必要了,因为在我开门的那一刹那,我看见韦小宝已经溜出宅院了。
进入屋后,秦香莲点燃了蜡烛,借着晕黄的灯光,我饶有兴趣的打量起了老鸨子带着的四名打手,打手甲是位满脸大胡子的中年男人,一身的酒气,酒袋更是不离手,时不时的还喝上一口,难不成此人练的是醉拳?
打手乙是位消瘦的青年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看似弱不禁风,但我知道越是这种人越应该小心,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战场上活下来的都是善于伪装的,而且他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更是不敢让人直视――他张了一双名副其实的斗鸡眼,谁能瞪过他?
打手丙是那种典型的打手面相和身材,脸上的表情是凶神恶煞,特别是那道从左眼角下方到右下巴处的一扎长的醒目刀疤,让其整个人更显恐怖狰狞,再配上他虎背熊腰、肌肉凸凸的身材,让任何人都不敢小瞧,唯一的遗憾是他只有一条腿,另一条腿是用木材做成的假肢,这是在我带他们来屋里之前,通过他走路时发出的“咯噔,咯噔”声音判断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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