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自己、靠幻想,从一而终,而他呢,却是半梦半醒,谁惨?谁冤?
……
接下来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又过起了无忧无虑的生活。
这期间,我除了每天跟阿巽和夏雨荷打情骂俏,增进感情之外,就是跟秦香莲探讨音乐,我将自己几乎所有会唱的流星歌曲全教给了她,而秦香莲也不负我望,不单一一学会了,而且还将这些歌曲用“宫、商、角、徵、羽”的方式将其记录了下来。
但我总觉的流行歌曲完全用古代乐器演奏出来,有些不伦不类,虽然曲还是那曲,调还是那调,可原本的味道却变了,于是我只好信守承诺又教了麻五“b-box”,不过我这“b-box”的能力实在不敢恭维,像走街串巷喊修鞋的破锣嗓子小贩,但好在其要点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再加上麻五的过人天赋,所以一段时间以后,麻五竟然又奇迹般的自学成才了。
秦香莲动听的嗓音加上麻五的“b-box”伴奏,流行歌曲终于恢复了其本来的味道。
这天,我吃过早饭后,翻身上马,直奔临淄县城。
自从从青州回来,把演艺场的装修事宜仍给葛家父子俩以后,我就没在去过,作为主人,这多少有点说不过去,再者,算算时间,演艺场也应该装修的差不多了,所以我要是在不露面,估计葛家父子都会怀疑我身遭不测了。
还有一点,韦小宝的撬妞行动也是时候结束了,毕竟演艺场装修完以后就该开业了,所以我必须得让他撬来的那些姑娘有个统一的训练安排,不管是舞蹈还是仪态方面,都不能再跟青楼一样,必须要有自己的风格,这样才能吸引住观众的眼球。
我一路策马奔腾,大约半个小时后,便到达了演艺场。
老远的,我就看见葛长涛站在门外翘望。我翻身下马,玩笑道:“葛大师还会算命啊,算出晚辈今天要来,在这等我呢?”
葛长涛也没跟我客气,满脸焦急的直奔主题:“窦公子,实不相瞒,老朽是在等木材,前些日子,我从博兴县买了一批上好的木材,准备装修三楼的包厢用,按理说昨天中午就应该到了,可知道现在还没来,我怕出什么意外。”
ps:抱歉,这章上传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