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更是噼里啪啦的滴落个不停。
奇王听后,大怒:“岂有此理,知州,可有此事?”
“卑职该死,卑职一时被单家人的妖言迷了心窍,还望奇王开恩呐。”刘知州头如捣蒜一般,砰砰的磕个不停――以至于我都怀疑铁头功是这么练成的。
“一时迷了心窍?奇王,草民在单家贩卖私盐的每册账本都有看到刘大人的名字,算起来至少他们勾结了得有四年以上了,这就是他所谓的一时?”我落井下石的添油加醋道。
说实话,我一开始本来没想揭穿刘知州,我有自己的打算,想借着账本一事作要挟,然后我以后在青州就可以像螃蟹一样横行无忌了,但一想到自己的任务,最后还是忍痛说了出来,毕竟拿下他这样一个昏庸无道的大贪官,也算是忧国忧民的表现了吧。
随后的事情就没有什么悬念了,刘知州和单家主仆被当堂捉拿起来,然后奇王又差遣一名衙役陪我去单府取他们贩卖私盐的证据,直到这时,悬在我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才算真正的落地,为什么这么说呢?是因为就在刚才我心里还一直忐忑不宁。
这么说吧,堂上的所有衙役跟这事都多多少少的有点关联,就算他们没有直接参与保护单家贩卖私盐,但好处费总有吧,所以万一衙役们没有听奇王的指挥,那我和奇王岂不是抓瞎了?说的再严重一点,万一他们心一狠,为了保命直接将奇王杀了,然后栽赃嫁祸到我头上怎么办?不过好在奇王虽然有点不学无术,但智商没有问题,我能想到的他又怎么会想不到呢,所以他当场就表明:除了了刘知州和单家主仆,其他人一概不究。
其实这事之所以能发展成现在的局面,跟衙役们恃强凌弱的心理也是有很大关系的,说到底,他们只是贪财,若真让他们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他们还真没那个胆量。不过,不得不说奇王拉拢人心还是瞒有一套的――难怪他总能轻而易举的偷到别人的老婆呢。
等我带着六夫人和账本再回到青州府衙的时候,大堂内已空空如也,一打听我才知道,刘知州和单家主仆已被暂时关押进了大牢,而奇王正跟追他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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