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单老爷子的怀里,指着自己昨晚撞上的额头道:“老爷,你看这贼子昨晚把奴家打的,你可得替奴家做主。”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看着她瞬间变成楚楚可人的模样,我不得不感叹,女人还真是天生的演员。
单老爷子安慰了六夫人几句后,走到我身前,他现在双眼布满了血丝,估计是因为失去了儿子的悲痛让他一夜没睡:“我劝你还是招了吧,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我说了还能活命吗?”我反问的语气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至少你死前不用再受罪了。”单老爷子并没有否认他要杀我的决心,都是从聪明人,根本无需藏着、掖着的说话,简单明了,毫不做作。
“那你还是让我受点罪吧,不过,我劝你还是先将你儿子埋了吧,不然等着用我的头祭奠的话,我估计他尸首都烂了。”明知道要受罪,我又何必乞求,还不如过过嘴瘾。
我的话戳中了单老爷子的痛处,他大发雷霆道:“给我狠狠打。我倒要看看他有多硬气。”
黝黑的皮鞭如刀片一般,每一下都狠狠的割在我的心上。我昏过一次之后,迷迷糊糊中听到单管家建议道:“老爷,这样打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将此贼交给刘知州收拾,我就不信他能承受住衙门里的酷刑。”
单老爷子想了片刻:“行,你去办吧,刘知州也该是时候出点力了。”
这话让原本迷迷糊糊的我立刻清醒了过来,如果我被送至衙门,那我吩咐六夫人的今晚营救行动的计划便胎死在腹中了。
还有一点就是,我从账本上的确看到了青州的知州刘贤明的名字,也就是说单老爷子与刘知州属于绝对的官商勾结,同盟阵线,那接下来等待我的将是什么也就不必多言了。
而六夫人此时也聪明的选择了沉默,因为我们两人心里都很清楚,此时就算她说点什么,也不会改变单老爷子要将我送去衙门遭受酷刑的现实。
而且一旦她开口了,不仅阻止不了这个决定,反而还会遭到单老爷子的怀疑,毕竟眼下在单老爷子的心里没有什么比贩卖私盐的账本更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