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无论我用多大的力气,却始终无法掰开。
就在我心急如焚时,外面开始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我暗道不好,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不过此刻我反倒冷静了下来,我将六本账本从裤裆里掏出来递给六夫人,嘱咐道:“一定要保管好,它在,我就死不了。”
六夫人也冷静了许多,接过账本后,咬着薄唇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将账本快速的藏到了……啊,裤裆里。我一头黑线,有句话说的还真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不过,还要委屈你一下。”话音一落,我便一记手刀狠狠的击在了六夫人的颈处……
“相公,你打奴家作甚?”
尼玛,她竟然没昏过去?电视上不都这么演的吗?不管男人还是老少,只要颈部被击,全无例外的保证昏倒。我只好尴尬道:“本来是想把你打晕的,这样你就有托辞为自己开罪了,单老爷子也就不会追究你了。”
听我这么一说,六夫人顿时动情,含泪道:“相公对奴家真好,处处都为奴家着想,奴家总算是没有看错人。既然相公说了,那奴家就按相公的意思去办。”说罢,六夫人便跟蔺相如似的,直朝不远处的书架撞去……
“嘭”
六夫人这次总算是晕了――我不得不感叹,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啊,你说她万一撞死了怎么办?
六夫人晕后没多久,单老爷子便带人急匆匆的进入了书房,见到是我后,不由的疑问了句:“大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没想好说辞呢,单老爷子紧接着就发现了我脚下单六少的尸体,此时我想我也不需要说什么了,依单老爷子纵横青州这么多年的智慧和经验,肯定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何事了。
果不其然,单老爷子眼含泪水的指着我,用悲伤到近乎绝望的声音说道:“你,你杀了犬儿!”然后单老爷子好像忽然看开了似的,仰天长笑,良久后,摇头自喃道:“想不到老朽一生谨慎,到头来却被你这个毛头小子给骗了。”
我:“你觉得很奇怪吗?不妨告诉你,在我们那被骗的大多数都是老头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