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贼人,竟敢冒充单老施主的公子。”面对年轻人的疑问,我不但没有回答,反而是倒将他一军。因为我实在无法确定此人的身份,如果说他真是个贼的话,那我这句铿锵有力的指责绝对会让他乱了阵脚,从而露出真面目,到时我就可以坦然处之了,或者我走我的阳关道、他过他的独木桥,或者我们两人“同流合污”的大干一场。
反之,如果他真是单老爷的儿子,那我这句话就可以证明自己的确是单老爷子邀请来的,并不是贼,也没有其他的非分之想,然后我就有时间另想他法溜走了。
“笑话,我堂堂的单家六少爷岂是他人能随便冒充的。”年轻人傲然道,随即话语一转,“你怎能证明自己是家父请来作法的和尚?”
看他这气势好像不是说谎,可为什么六夫人给我的信息是单府有五位公子呢?算了,目前逃命要紧,管不了这么多了,我打着哈哈道:“阿弥陀佛,恕贫僧一时眼拙,还望六少爷不要见怪。至于贫僧的身份倒是好办,单老施主目前正在毓秀院,施主前去一问便知。”
单六少半信半疑的看着我:“你随我一同前去。”
本来我想以此为借口把他支走,然后自己好趁机开溜,不曾想他却邀我一同前往,这可如何是好?到时候真与单老爷子碰了面,他将事情的原委一说,那我肯定就露馅了。
不过我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谁让咱手无缚鸡之力呢,所以我只好先答应下来。况且去到外面以后,实在不行,我还开始按照先前制定好的路线逃跑,总比呆在这间只有一个出口的密室里强多了吧。
打定主意后,我端着烛台,面色坦然的率先拾级而上,单六少紧紧的跟在我身后。每迈出一步,我都感觉是那么沉重,仿佛要窒息了一般。
进入书房,我用余光扫了一圈,没有发现六夫人,看来她按照我之前的吩咐,已经藏了起来,这让我心安不少。退一步讲,万一我的身份被识破了,而且没有逃掉,那六夫人就是我最好的内应。
“施主所从何业?为什么贫僧在单府十多天,没有见过施主呢?”我边走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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