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我在喝了酒之后,以比猛虎还要猛的气势大战眼前尤物数百回合,只不过,战场从景阳冈挪到了床上。可万一到时候我胯下的兄弟不听使唤,收不住热血澎湃的激情,一不小心将美女“捅”死怎么办?不行,这酒得换!
我摆出一副大爷谱,装腔作势的说道:“你们这还有其他的好酒吗?”
龟公摇了摇头:“这是我们这儿最好的酒了,一般的客人来,我们是不拿出来的。”这时,尤物在我耳边吹道,“公子,奴家倒是珍藏了一壶上好的竹叶青,就在我房间,奴家这就去给您拿来。”估计,她现在也胆颤,也怕死。
尤物走后,我一把薅住龟公:“我拿钱让你来撬姑娘,你倒好,沦落成龟公了。”
“大哥,你不懂,我这是战略。”已经沦为龟公的韦小宝高深莫测的一笑,“只有潜入内部,才能在第一时间内掌握第一手资料,然后我在对症下药,不然我明拉暗撬的,万一被这里的人发现了,还不得打死我啊。”
我想了想,韦小宝说的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道理,于是松开手,示意他坐下,问道:“进展的如何了?”
“这么好的姑娘,我都能安排给你,你说呢?”韦小宝不答反问。
我赞赏的点了点头:“你小子确实有两下子,跟哥说说,你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跟这里的头牌勾搭上的。”
“头牌?”韦小宝一脸茫然的看着我,片刻,恍悟道,“青莲姑娘哪是什么头牌啊,这家妓院的头牌另有他人。”
原来尤物叫青莲啊,不过这名字与她好像不搭。
《爱莲说》里讲莲:“出淤泥而不染”,可她下面那朵莲已经染成黑木耳了吧;还有“濯清涟而不妖”,难道她不妖嘛?可为什么我的心、我的魂都被勾去了呢?
不过,如此完美的尤物竟然都不是头牌,那头牌该为何样?此时我的心里倒是生出了些许的期待。
“噢,对了,大哥,场地的问题解决了嘛?”韦小宝很是关心的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所以你的事也得抓紧了,别到时候开业,一个姑娘都没有。”
“放心吧。”韦小宝拍着胸脯道,“那大哥你先玩着,我就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