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或弯腰,我惊讶的回头问谢顶裁缝:“这是你们挖的?”
宋正摇了摇头:“宋万年带我来的时候就有这条密道,至于是不是他找人挖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没再搭理宋正,心里边盘算着一些事情边跟在盖聂身后继续前行,一路上,我发现两侧的墙壁上有无数细小的划痕,或长或短,虽然已经很陈旧了,却清晰可见。
很快,我们一干人顺着密道走到了尽头,宋正很自觉走上前在左侧壁的一块方砖上按了下去,挡在我们身前的那块石壁便缓缓的打开了,外面正是书院后面的那口水井,而且之前宋正所使用的铁钩上的麻绳还在轻微的晃悠着。
盖聂拽住长绳,轻轻的一个垫步,便犹如坐着一台快速的电梯一样,瞬间窜了上去,然后在他的帮助下,我们几个不会武功的也一一落地在后院之中。
我指着井里的密道口,再次问向宋正:“除了刚才你按的那个机关,密道外还有没有可以控制这个出口的?”
“没有。”宋正回答的很干脆。
但也正是他的这个干脆让我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这预感就像是电影中的猪脚一不小心卷入了一场已蓄谋已久的yin谋漩涡一样。
我知道,古代有很多的大户人家不管是为防贼还是为防匪,都会修有密室或密道,但不管怎样,他们不可能将控制密道或密室出口的机关修在自己根本无法在第一时间触碰到的地方。那也就是说,这密道原本不是属于这座宅院的,而是宋万年让人修的。
若真如此,那问题也就接踵而来了。显然,修一条如此宽敞且悠长的密道,其工程量不言而喻,而如此大的手笔,肯定不会只是为了让人相信此宅院有鬼而不敢在此落脚留宿。
难道真如韦小宝所说,此宅院里埋藏着宝藏?若是如此,在这四年的时间里,宋万年肯定早已将这座宅院挖地三百尺,将宝藏尽入囊中了,也就不需要给我们扣个土匪的罪名将我们带走或让宋正出来扮鬼将我们吓走。若不是如此,那他到底意yu何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