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位哥哥可是青州兵马都统‘镇三山’黄信?”
我抱拳说:“正是在下。”心想,看来有门儿。
胖掌柜见势不好,在柜台内喊道:“这二人分明是在胡说,把他们给我废了。”
我现在开始怀疑胖掌柜要么是死了爹娘,要么是老婆偷了汉子,要不然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他如此失去理智,大动干戈。幸好几位大汉充耳不闻,不为所动,只见小眼大汉再次敬道:“小弟久闻哥哥大名,今ri有幸一见,倍感荣幸。听闻哥哥使的一手好剑法,恰好小弟也练剑多年,可一直未有所成,不知哥哥可否指教一二?”
完了,撞枪口上了,石头搬的太高,弄不好直接把脚砸断了。我只好继续装腔作势:“还未请教?”
“小弟刘成,大家都叫我六子。”
“刘成,我且问你,剑法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刘成想了想说:“我们村的老师傅说,能打赢的就是好剑法。”
这简直驴唇不对马嘴,我问的和他答的完全是两个概念。我耐心道:“习武之人意在强身健体,如果一味的争强好胜,怎能专心习武,那你自然也就无法突破瓶颈了。”说完,我心里默默祈祷了三遍:金庸老爷子万福金安――不但给了我一个男配角,还给我了一个都不用编就能随口而出的瞎话。
刘成低头不语,一副认真的表情,估计是在琢磨我所说的话。
这时,从门外一前一后走进来两名年轻人,其中一人面容清秀、身着华贵、风度翩翩,应该是位富家公子,跟在他身后是那人虽然穿着普通,但眼中透着几分jing干和机灵,想来是富家公子随从之类的。
富家公子看见我们这阵势,不惊不愕,不慌不忙,表情从容淡定。
见此,我不由的多打量这位公子几眼,别人碰到这种情况,肯定躲的远远的,他竟然将我们视若无物,这倒有些让我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