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解释的事情都用天意来搪塞,所以这种封建的观念早已经根深蒂固,渗入了他们的骨髓。
我见他们都在仔细的琢磨着我所说的,我暗喜,看来有戏,于是继续举证:“而且我来这之前正在河里游泳,盖兄弟来这之前也是因为意外落水……”
“不错,我也是因为在乘船游河时,不小心掉到了水里,才来到这的。”韦小宝打断我的话,插嘴道。
后来我才知道,韦小宝是在康熙被发现了他天地会香主的身份后,为了活命而举家回乡,但在途中却遭到了多隆的奉旨追杀,不得已,他才烧船跳水诈死的。
从为了面子而说谎这点上可以看出,我跟韦小宝的确是同道中人。
“如此说来,这的确是天意。我来这之前是在河边洗衣时,不小心落水的。”黄月英紧接着回忆道,“那我们身上的纸条,就是上天的旨意了?”
“嗯。”我不由的多看了黄月英几眼,想不到她竟如此聪明。不过由她说出也好,至少比我说出更有信服力,毕竟我是解答者,他们是疑问者。
“那我的这个旨意是什么意思?”韦小宝茫然道。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他这个“天降大任,虚虚实实”的旨意确实很难理解,有点佛语“空即是sè,sè即是空”的味道。
相比韦小宝的,上天给我的旨意就很好理解了,不过这个“天降大任,忧国忧民”的旨意又太有深度和高度了,而且太过宏观,所以其头疼度不亚于韦小宝的。
“那我们还能回去吗?”盖聂问道。
哎,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我就说这么巨大的落差他们无法接受吧。
“我想如果我们顺利的完成了上天给的旨意,应该还能再回去吧。”我模棱两可道,不确定的同时却给了盖聂一份希望。
“唉!”听到我的回答,盖聂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盖兄弟,有心事?”
“看来我是无法赴好友之约了。”盖聂说这话时显得忧心忡忡。
“约你之人莫非是荆轲?”见盖聂的样子,我猛然想起一件差点改变整个历史的史事。
盖聂点了点头:“窦兄台认识庆卿?”
庆卿?估计是荆轲小名了。看来我猜想的没错,盖聂此次应荆轲之邀,应该是去刺杀秦始皇的,难怪史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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