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城的雪比漓国更加细密,不一会,红袖的肩头便落满了白皑皑的雪花,女子身后跟着一个通体雪白快与雪融为一体的狐狸,这小东西似乎耐寒,走在那冰天雪地,却是十分适应。
又走了几个时辰,到达那个地方时,已过晌午。花草树木早已被白雪覆盖,红袖眼前除了一片还是一片白。她寻着记忆走到那个地方,曾经洒满鲜血的地方,如今再寻不到一丝红色痕迹,那里早已被风吹干,被雪覆盖。红袖蹲下身子,伸出手划上那些白雪,冰冷刺骨,可她似乎感觉不到,雪冰红了她的手,盖上了她的发,她就如同被定住一般,双眼看着那处雪地半晌没有动静。
“红袖?......红袖姑娘?”忽然,一阵焦急又带着欣喜的呐喊从远处传来,红袖反射性地便转过了身。
只见一白色身影逐渐地朝自己奔来,看不清面容,红袖想走可是听着那声音却愣是移不开腿。渐渐地,近了,便开清了,那人果真是初见,他双眉微弯,一脸欣喜,白色狐裘下显得他皮肤更为白皙,多日不见,面容似乎透露出些许憔悴。
“真的是你,红袖,我就知道,你对我不是无情的,你一定会回来的......”初见顾自喃喃着,语毕,双臂一伸便将那呆愣住的女子拥入了怀中,收紧,再收紧,生怕那女子再次离开。
“你,你没死......”红袖愣愣的看着远处的雪景,任由自己被抱着,半天才说出了一句话。
“我没死是老天怜悯我,他定也想知道你为何忍心置我于死地......”
“我,我......”红袖的脑袋空空的,耳畔只有一个声音一直不断回响:他没有死,他没有死,我的玉哥哥没有死。
“如果你不想说......”初见的话语却被周围突然出现的侍卫截住了话语。
“大胆刺客,竟敢伤害王世子,你这次别想活着离开。”语毕,三个侍卫便纷纷朝红袖袭来。
“住手,你们先退下......”可是?那些侍卫哪里听得见,衷心的他们现在只知道一定要为王世子报仇。
出于杀手的先天直觉,红袖将初见大力推开,袖中的银丝便接上了侍卫的刀刃,刚刚在远处与雪球嬉戏的雪狐见了,赶紧跑来,不断呜呜的叫着。红袖顾不了这么多,只是不断唤着叫它走开。眼见缠斗没有优势的侍卫见着这一情景立刻将剑刃换了方向,直直逼向那雪狐。灵性的雪狐见了,朝边上一躲,可是躲的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最终还是被那侍卫刺伤了腿。
“舞儿”红袖收了银丝赶紧奔向狐狸,将它护在怀中,语带讽刺“堂堂男子汉,竟作那偷袭之事,且还是对一畜生,好生了得。”
那几个侍卫趁机移至红袖身边,将剑刃逼在了红袖的颈项,手起剑落:“不管什么办法,我们的任务只是要抓住你,今天你就要为以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