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放弃了抵抗。
魅温柔的吮着红袖的唇瓣,舌头将梅子送入红袖口中,然后再将红袖嘴里的苦味吸出吞回自己的口中:原来混着自己血的药真的很难喝。直到再也感觉不到苦了,魅才稍稍离了红袖一寸远。红袖的脸微红,如上了胭脂般为自己的娇颜添了一抹妩媚。由于梅子的缘故,红袖并没发现,她刚刚有些主动地吮着魅灵活的舌头,现在想起时,有些羞怒,随即挣扎起来,却不能撼动魅半分。
“想不到,红楼杀手在这方面也格外主动呢。”魅笑了笑,俯身靠近红袖,唇轻轻地擦着红袖微红的耳廓轻语。
红袖自知理亏,只得闭上眼睛不语,可微颤的睫毛却出卖了自己此刻的紧张,从没有一个男子和自己靠的如此之近,更别说亲吻了。
过了片刻,魅放开了红袖。红袖一得到自由,便立刻侧过身,往床里侧挪去。魅笑了笑,什么也没说,直接躺了下来。红袖感觉到身后有炙热的眼神盯着自己,如同进了一个火炉一般,呼吸都要不畅起来,如坐针毡,好不容易没了,侧身悄悄看了看:魅的身子对着自己,似乎已经睡着了,闪着冷冽的眸子闭着,如婴孩一般静静的躺着,没有防备也没有了狠厉,苍白的面容为他添了一抹温和,真是个怪人。红袖看了一会,觉得累极了,也侧过身睡了。
红袖刚侧过身,魅便睁开了双眸,不过,眸子温和,腻满了宠爱和关心。
“玉哥哥,你告诉娘亲,我不要喝药。”小谨撅着一张小嘴不断扭动着身子。
“可是?小谨病了,不喝药怎么会好?”南宫玉轻捏了捏小谨的脸蛋。
“不要嘛,我就是不要喝。”小谨说完眼角泛起了湿润。
“小谨,你听话,这药虽苦,可这梅子可甜了,吃了它,你就不会觉得苦了。”玉说完,奇迹般的掏出一个白色纸包,将其摊开放在小谨手上。
“真的嘛?玉哥哥不骗人?”小谨犹疑地看着纸包里的梅子。
结果,在南宫玉半骗半哄之下,小谨总算喝下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