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人,若是随便接过别人的东西喝下,说明那个人精神不正常,更何况她还是个杀手。魅有些无奈,叹了口气,强硬的将她拉起来,硬是扳过她的肩膀,逼她喝药,红袖死活不肯,碰撞中药洒了一地,魅眼中盛起了怒意,将药碗一摔,走了出去。红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想离开,可身子在这挣扎中有些虚脱,动一下就累的不行,不知不觉,困意袭来,她又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红袖觉着有温热的气息浮在她的面庞,有什么东西滑入了自己的喉咙,下一刻又闻到了那恶心人的药味,她立刻挣扎,想把口中的药吐掉,可是有一个滑腻的东西强迫她把药咽下去,她想张嘴,可是嘴唇被一片柔软的东西压着,根本挣脱不开,当她发现那药来自唇上的那片柔软时,立时咬了上去。只听得闷哼一声,那片柔软的动作有所停顿,可不一会,一只手便捏住了红袖的下颔,她不得不张大了嘴,接受药物的灌输,这力道也痛的让她睁开了眼睛。她看见魅那张冷漠的脸悬在她上空,很苍白,眼里有着怒意,似因气得不轻,呼吸也有些不畅。他死死的盯着她,嘴唇压着自己的唇瓣,以扭曲的方式给她喂药。红袖想挣扎,可是浑身没劲,可受不得这般对待,便屏住了呼吸。渐渐地,红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男子见红袖憋红了脸,心里有一刻柔软,怕伤着她,便离开了她的唇。快要窒息的红袖立刻大口大口的呼吸,待她吸足了氧气,便抬眼看向魅手中的碗,那药竟被用这种方式喂去了一大半。她笑了笑:算了,死了就死了,就抢过药碗仰头灌了下去。
“还有事嘛?”喝完药的红袖并没有接过魅手中的帕子,而是用衣袖擦了擦嘴。
魅什么也没有说,将一个白色的纸包放在红袖身旁,转身走了出去。红袖瞥了瞥纸包,似是怕那纸包有毒一般,向床的里侧靠了靠:得赶紧养精蓄锐,把任务完成,还得想办法通知息风。想着想着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