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换一个思路,把怎么样让太尉相信的问题先放一放,而先想想这个事情的结果,这个事结果无非两个,第一,是太尉不信,这个可能性接近百分之百,然后你去与太尉PK,这又是终点回到了起点,这基本上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第二,太尉相信,这个可能性极小但先不排除,这样的结果是什么呢,是高太尉把你的贞娘交还给你——或者不交还给你,但他还把那个原型的贞娘也一起抓着了!”
“这个……”鲁滨逊吃了一惊,是啊,怎么先前一直没想到这个。
“现在回头再说你的的证据,你最有力的证据是什么?就是把一个真正的贞娘摆出来,其他都是空谈,不要说世上没有如来佛,就是有,也得把真假两个猴王摆到一起吧!所以,看起来是高太尉信不信的问题,说到底,却是鲁师傅在两个贞娘间的抉择问题!甚至于可以进一步说,是鲁师傅是否愿意出卖原型的贞娘的问题!”
这番话直如五雷轰顶,鲁滨逊听得一身冷汗,张口结舌。
鲁滨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从县衙走出来的,他魂不守舍,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他恍恍惚惚地走向侠客村,站在渔人码头,向着大海,喃喃地念叨着:“大海啊,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两个贞娘,手心手背都是肉——或者说,都是同一块手心的肉,怎么决定取舍?
他现在他才知道,当初他接受弗兰肯斯坦的建议去克隆贞娘,是多么荒谬,多么不道德的事。
他一连几天都站在海边沉思着,纠结着,且不停地唱着那首台湾校园歌曲——
“大海你来自何方?你又去哪里流浪?有谁知道你寂寞?有谁知道你惆怅……”
只有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男中音多么富有磁性,只有这时候,他才能在自己磁性的男中音中不能自拔,暂时忘记现实的苦痛。
这一天,他正唱得来劲,身后有一个梦幻般的声音轻轻地说:“杜丘,你看,天空是多么的蓝啊!一直往前走,不要往两边看,你就会溶入蓝蓝的天……”
这声音象把他催眠了一样,他不由得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往海中走去……
他在那个温柔的“一直往前走,一直往前走”的声音驱使着,一步步走向海洋,就在海水浸到他的膝盖时,另一声大吼喝断了先前那催眠曲一样的声音——
“老鲁,站住!”
这个吼声一起,鲁滨逊猛然感到双腿一凉,海水把他浸得清醒了,他低头一看,水已齐大腿,涌动的浪让他有些站立不稳,他狼狈地往回跑。
跑上沙滩,看到两个人,一个就是从前的县长,现在的“红薯王子”过于执,另一个人……
他擦擦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地盯着另一个人看了好半天……
那是他的朋友弗兰肯斯坦!
不消说,刚才催眠鲁滨逊,就是过于执在捣鬼,他这几天卖红薯从这里路过,天天都见鲁滨逊神思恍惚地站在海边,心想,这个人害得老子丢了官,得借此机会报复他一下。
他以前学过一些催眠术,这时竟然用上来。
没想到,阴谋差点成功时,被及时赶到的弗兰肯斯坦喝止。
“红薯王子,你好歹毒!”弗兰肯斯坦说,“有什么深仇大恨要用如此卑鄙的法子害死老鲁呢?我这回到中国来,就听说了你的红薯治百病理论,是地道的伪科学,骗人钱财,我还掌握了你用红薯治死了癌症病人的证据,你想不想进班房啊?”
过于执一听,吓得浑身筛糠,赶紧说:“洋哥们,好兄弟,老鲁不是还好端端活着么,我上有八十岁的老娘,下有还在吃奶的孩子,你高抬贵手,把我当个红薯屁——放了吧……”
边说,边脚底抹油,灰溜溜地走了。
鲁滨逊仿佛才从梦里醒来,他看着弗兰肯斯坦,问:“老弗,你怎么……在这里?”
“我啊,我要去非洲研究一个生物学课题,顺道就到这边来看看你。”
鲁滨逊刚刚清醒的大脑又糊涂起来,“从英国去非洲,跑到中国这边来了,这叫做顺道?我的地理知识是不是过了保质期了?我怎么整不明白呢?”
“没有没有,你的地理知识还挺新鲜,但是你忘了我的‘科学怪人’的绰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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