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了。”
鲁智深把玉强塞在贞娘手中,说,“这玩意挂在洒家脖子上,老大的不舒服,就跟萨达姆脖子上挂着那绞绳似的,憋杀俺了!还是嫂嫂拿去的是!”
“那哪儿成!叔叔带着这个虽然是有些不怎么相配,但这种东西肯定是叔叔小时候一直带着的护身符一类的东西,奴家拿了这个,岂不是罪过!”
“不不,这不是洒家小时候带的东西,嫂嫂几时见过我带过这个……”鲁智深一时解释不清为什么会有这个。
“那不是他的护身符,是地摊上买来的粗制滥造的旅游纪念品。”曹操笑着给他解围,同时不忘记讥讽一下宝玉,这小屁孩几次说得他哑口无言。
宝玉并不争辩,只望着曹操笑一笑。
“是吗?奴家倒是不懂这个。”贞娘端详一下手中的玉,“看起来挺美的,想不到只是地摊上来的……”贞娘不知道曹操是开玩笑。
“对对,这个,早就不想要了……”鲁智深生怕贞娘不要,情急中把他的心声给说出来了。
“娘娘不妨先带上看看。”韦小宝喊道。曹操白了韦小宝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贞娘笑着带上玉,宝玉和韦小宝便鼓起掌来,“很好很好,美人美玉,绝配!”
贞娘笑着说:“拿奴家开心呢。”说着取下玉要还给鲁智深。鲁智深推开她的手,“洒家说过早就不想要了,嫂嫂难道不信我说话!”
贞娘看着鲁智深,她当然知道,鲁智深是不会说假话的。
“要不,就是看不上洒家的东西!”鲁智深看她为难的神色,有些急眼。
这一句真把贞娘逼上了梁山,她拿玉的手,伸出去也不是,缩回来也不是。
“贞娘你也不用为难了,以鲁大哥的性格,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你今天要是不拿了这玉,他不把它砸碎了扔海里去我就不是刘姥姥的本家!”刘备说。
贞娘笑着说,“那就谢谢叔叔了!”
曹操站起来说:“我也谨代表组织,谢谢鲁叔叔!”
说罢,他坐下来,轻声说:“事实一再证明,国鲁哥很擅长慷公家之慨,玄铁令和这玉,都是从他手中流失,看来我手中这些契据——”他掏出一把纸条,“果真成了不折不扣的写给农民工的白纸条了——我们总不能向贞娘要钱,只是,又委屈我们的宝兄弟了,你以后回家得调一下风水,这么不聚财。”
宝玉无所谓地摆摆手。
“看来,我们又得讨论下一个信物了……”刘备说。
“拉倒吧,现在谁还乐意把宝物交给我们没心没肺的鲁叔叔!”曹操说。
“那怎么办?”段正淳问。
“难道非得有这个吗,你们中国的古人不是云过——一诺千金吗?”鲁滨逊说。
“什么意思?”不知是谁问。
“意思就是,凭口头的诺言不是一样吗,比如说,智深兄想让谁,说一句不就行了,多省事!”鲁滨逊说。
“省事?省事不一定省心哪!”刘备说,“古人云,嘴巴两张皮,说话无高低。今天这么说了,明天一翻悔,算谁的?当然,鲁大哥这个人我们信得过,但这权力随时可能转出去的,别的人呢,别的人我们也信得过吗?”
“而且,就是鲁兄这样的人,也特别容易被忽悠,编一个故事,让他一感动,信口就把权力让出去了。”曹操看一下坐在另一边闷头吃饭的慕容复。
“而且的而且,鲁大哥爱喝酒,指不定谁把他灌醉了,一时兴起,说让了,就让了。”韦小宝说。
“这还不是最狠的,指不定还可能有谁,把鲁兄一副毒药给害了,然后说,鲁兄遗嘱把权力让与他了,这叫做死无对证。古往今来,这样的事太多了,连皇帝的话都能被矫诏呢!”曹操说。
“这么简单的事,连这么复杂的权术阴谋都出来了,你是不是看多了《三国》啊!你们中国有句古人云,少不看《水浒》,老不看《三国》,你这把年纪了,少看点那种书少中点毒吧!为你好!”鲁滨逊说。
曹操心里说,就你这样,还中国通哪,半瓶醋瞎晃荡,老子就是《三国》的主角,连这个都不知道你还敢在这红口白牙地说话呢。
曹操不再搭理鲁滨逊,转头对大家说,“怎么样,下一步?”
“什么上一步下一步,自打设置了所谓爱情股票以来,我感觉一直在原地踏步!”段正淳说。
“就是!你们总是对我这样的小屁孩怀着偏见,总以为我们会乱世,现在看来,我们的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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