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声嗡气的声音响起来了,“什么时候大家达成共识了,洒家怎么不知道?”
三藏笑着说:“刚才你和韦小宝兄弟去食堂那会儿……其实贫僧当时也说,智深兄与韦兄弟不在,我们商量的事情,不能说是全体的共识……”
“那就是说,洒家是被代表了?”
韦小宝心里也骂辣块妈妈,把老子也代表了。他本想跟着鲁智深起哄,眼珠一转,看到鲁智深目前还象是少数派,心想暂时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得先看看风向。
三藏笑着对那几个说:“你们看吧,贫僧刚才说过的吧……”这时曹操赶紧站起来,笑咪咪地说:“智深兄,我们的决定虽然不是全体的意志,但还有一个少数服从多数的组织原则吧……”
“这得看你们那多数人公平不!”鲁智深说,“不然的话,便是你们一齐上,洒家一人也不怕!”
刘备也站起来笑着说:“一月份情况刚才三藏师傅总结汇报了,想必智深兄也了解,如果我们按一月份那样一哄而上,互相拆台,那难道说是公平的么?智深兄能满意那样状况么?”
鲁智深一时语塞,其实他对那种状况早就不满了。
这时宝玉站起来,声音清脆地说:“要说公平,其实对那位美女姐姐来说,才是最不公平的。我们在这里商量如何追求她,她竟完全不知情。就象列强在讨论对一个弱小国家作某个决议,却将当事国家的代表拒于会议之外一样,你们以为自己是联合国吗!”
公孙胜微笑着,声音平静地帮徒儿的腔,“是啊,强权即公理,联合国也不能例外。我们新来的是与会代表,他们几个老同志是常任理事国。”
三藏赶紧说:“别别,别把贫僧给‘们’进去了,贫僧也不赞成这样的,贫僧告退……”
韦小宝乐了,心说,广大屌丝开始逆袭了。好好好!
此刻,鲁滨逊不得不站起来,笑着说:“既然如此,没关系,那就现在大家一起重新讨论,反正我们并没有形成什么正式的决议,你说好不好?”他问宝玉,大家也一齐望着宝玉。
宝玉一看大家都望着他,脸有些红,憨笑了一下,认真地说:“其实刚才你们讨论的时候,我也在旁边,我个人没什么意见的。我是代大和尚和韦兄两个不在场的人抱不平而已,师傅说过,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我以前在大观园看到妈妈们欺负丫头们时,也说过物不平则鸣的。”他说完,赶紧坐下。公孙胜在旁边拍拍他的肩膀示以嘉许。
鲁滨逊便望着鲁智深和韦小宝笑呵呵地,他先对鲁智深说:“智深兄对前段自由竞争时期的混乱状态深恶痛绝,而今我们想要由大乱走向大治,智深兄有何见教?”
鲁智深发现自己总是无法应对新情况,更无法解决新问题。他既不能肯定前段时间的状况,又不能预知以后这些人将有什么奇拳怪招,直娘贼的,这脑力活就是不如打打杀杀来得干脆与痛快。他无言以对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目光落在韦小宝身上,于是鲁滨逊也笑望韦小宝,其他人也不约而同地笑望韦小宝,一时,韦小宝莫名其妙地成了大家注目的中心。
韦小宝心想,辣块妈妈的,我没法说,刚才思想开了小差,关于头一个月的事情没听到,现在怎么发言?再说,刚才那个什么宝玉一说话,大家便一齐看那个什么宝玉,现在又都看着我,出头的橼子先烂,我且装傻充楞一回。他把脖子一歪,傻乎乎地看着大家。
曹操笑着说:“小宝兄弟这会儿跟那小矛画的歪脖子卡通似的,是什么意思?”
韦小宝傻傻地一笑,指着天空说:“小行星‘战神’可能要撞地球,我练习一下歪脖子躲避法。大伙儿随意,嘻嘻。”
曹操又看看宝玉,宝玉茫然地看公孙胜,只见公孙胜也歪了脖子,宝玉便也把脖子一歪。
曹操笑呵呵地把目光扫过去,所有的脖子都迎着他的目光歪了。于是曹操也歪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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