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白羽不再有疑,肚子中饥饿让她再没什么性格好耍,像得了什么宝贝似的冲着那几盘点心而去。
自从进了辰王府,她就没吃过像样的东西,成天徘徊于饥饿的边缘,即便是小石头等人好心送了她些食物,也是令人作呕的鹰食。如今眼前那些精美的糕点哪里还能让她忍住食欲,只恨不能一口就能全吞下去。
赫连夜斜眼瞅着这个狼吞虎咽毫不顾忌形像的女人,嘴角又现一抹冷笑。
“呃!”由于吃得太猛,白羽感觉自己的食道堵得慌,想也没想就说,“有水吗?给我倒一杯!”
赫连夜的笑意顿时僵了,这死女人,居然敢使唤他给她倒水!
白羽这时也回过神了,转头向他不安地望去,那张冷得随时可以结出冰的脸让她尴尬地笑一下,弱弱地说:“呃!我的意思是有水的话,我自己倒。”
赫连夜冷哼一声,不去理她。
白羽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圆桌的左侧有一紫陶茶壶正摆在一茶几上,于是蹑手蹑脚地过去倒了一杯。
茶水冰凉爽口,白羽忍不住“咕冬咕冬”地连喝数口。正喝得欢,却听赫连夜寒意绵绵的声音传来:“你就不怕这点心和茶水里被本王下了药!”
“咳咳……”白羽心中一惊,一下就被茶水呛得大声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你……我只是一个鹰奴,王爷想杀就杀,有必要向鹰奴下药吗?”
“谁说没有必要?不听话的奴才本王也需要一些特殊手段让她听话。”
白羽只觉得一阵恶心,那些还没有吃完的点心此刻在她的眼里变成了令人惊悚的毒药,再无一点食欲。“你……你下了什么药?”
赫连夜笑了,说:“夕阳红!”
夕阳红?那是什么?白羽不解地望着他。
他缓缓地解释说:“夕阳红就是可以让一个不听话的奴才全身化脓化血,痛苦而死,死时像夕阳一般红灿灿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