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予追究,你还在那里兴风作浪,是何道理?”
敕月被达鲁西呛得面上一阵青一阵白,急忙解释说:“神勇将军误会了,敕月只是想维护皇上和越王的颜面,所以才……”
“够了!”他的话还没说完,又被达鲁西很不客气地打断了。“冷月太子难道真觉得我龙玉无人了,需要轮到你一个外国质子来维护皇室颜面了!老夫奉劝阁下千万不要忘记了,你现在是在我龙玉的地界,不是冷月,还是安份守己,谨记自己的身份比较好。”
达鲁西是龙玉的重臣,又与皇帝赫连光裕有着不一般的交情,因此根本不会把敕月放在眼里。赫连光调戏赵冰莲,他不方便教训,可是教训这个妖邪之人,他说话不用留一点情面。敕月那张美得比女人还媚人的脸,在他看来,就是妖邪的象征,否则哪有一个男人会长成他这样子。这样的人留在越王身边,根本就是个祸害。
敕月的拳捏得很紧,修长的指甲狠狠地扎进了他的掌心,可是他脸上依然挂着笑,因为他明白达鲁西在龙玉的地位,不要说他只是一个外国质子,就算是龙玉皇帝也得让他三分。所以就算达鲁西再羞辱他,他也得忍着,忍到他有一天足够强大,然后再让这个老头子明白,他会为了今日羞辱他敕月付出代价的。
姬无伤都想为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将军鼓起掌来,达鲁西说的话,正是他想说的。只是敕月傍上了赫连光,他为了不得罪越王才隐忍不发。如今达鲁西替他狠狠地教训了敕月,他对这位神勇将军肃然起敬,起身恭敬地举起酒杯,说:“神勇将军,无伤敬您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达鲁西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情的微笑,说:“无伤贤侄无需客气,老夫当年的腿疾也是全靠了你父亲才得以全愈。数年不见,贤侄已长得器宇轩昂,英气逼人,想来令尊的医术也是尽得真传。呵呵!还是辰王慧眼识英才啊!”
说完,他也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丝毫不顾忌殿上另外两人难看的脸色。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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