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助兴。”
赵冰莲默然垂目,纹丝未动,就如一尊美丽的雕像那般,直等到有人为她抬来琴桌与凳子后,才似乎注入了些许灵魂,有了点点的生气。美妙流畅的琴音从她葱白一般的纤纤十指间诞生,给人感觉悲凉孤寂,丝毫没有赫连夜所期待的“欢快”。
这些年来,她远离亲人,没有朋友,失去宠爱,弹琴成了她唯一的娱乐活动。命运的背叛,让她的爱恨在寂寞中慢慢地被消磨,有很长一短时间,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而只有在琴音中,她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还在跳跃。心境的改变让她再也弹不出当年那曲“羽化媟”,亦弹不出任何欢快的曲子。终日陪伴她的只有思乡的愁苦,与被人抛弃后的顾影自怜。
对于她的这种不配合,赫连夜没有出言喝止,也没有任何不快,因为他的注意力重点在于他的三皇兄和敕月身上。只要他们没意见,赵冰莲弹什么他都没意见。
赫连光的口水从赵冰莲出现的那一刻起便不受控制地流了一地。长年待在北国大漠的他,何时见过如此绝色的美女。这一刻他像是恍然大悟,为何他的父皇和赫连夜这么想要征服中原大地,原来这里不仅富庶地大,还有这么令人眼馋的美女。下午见到雪姬时,他对赫连夜还只是有些羡慕,此刻见到赵冰莲,羡慕便变成了咬牙切齿的忌妒。这人与人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凭什么美女都跑到他赫连夜的府上,而他的府上都是一群五大三粗的庸脂俗粉,唯一让他觉得能与美色挂钩的,偏生又是一个男人。他不是不喜欢敕月,可是他更喜欢女人。如果眼前这个美女与敕月让他挑,他一定会挑美女。
赵冰莲弹的什么,他根本就没有听,他的脑子里已开始臆淫一些香艳的镜头。一想到自己能把这样的美人压在身下,肆意蹂躏,他简直兴奋得快手舞足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