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产自冷月都城月州。自在冷月得到这香料之后,他便一直离不开了。自小的头痛症曾让他吃尽苦头,可只要闻上一会儿这香料,疼痛便会大大减弱。敕布得知他喜欢“思月”,每半年都会派人来他府上进贡。
敕布的示好,并不表示他真的臣服。就像这香料虽好,用多了也可能会损害身体。
“好久没见敕月了,本王也该打足精神会会他了。看来这一次本王真要花些心思好好招待贵客了。呵呵!如果没什么事了,你们都退下吧!”
众人恭身而出,只剩宇文青一人还留在屋内。赫连夜回到榻上,继续闭目养神。良久,他突然开口问:“宇文青,你还没有向本王汇报白羽这丫头这三天来过得如何。”
宇文青想了想,表情有些郁闷地答道:“回王爷,这丫头身上的伤倒是没什么了,可她真令人想不透。”
“怎么个想不透?”
“但凡初来的鹰奴大多在第一个月都会无法适应鹰奴的苦,而属下原以为她也是个硬骨头,定是宁死也不会屈从,却不料这丫头才十天就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居然把令人作呕的鹰食当美味,跟着小石头他们几个鹰奴去抢食。看到‘无敌将军’还毕恭毕敬的,跪拜的姿势都挑不出任何毛病,似乎她已经习惯了当鹰奴一般。”
“是吗?”赫连夜笑了,“本王还真小瞧了她!”
“也许下贱的人就是如此吧!”宇文青不屑地说。
“这可不是下贱!宇文青!一个人肯低下头示弱,为保存实力,忍辱负重,只说明她图谋的东西必定不小!就像敕月,为了扳倒本王,宁愿甘当赫连光的男宠,你觉得他下贱吗?呵呵!本王真想知道白羽她想怎么和本王斗?走吧!我们去瞧瞧她!”
宇文青蠕动了一下唇,不以为然,但他还是闭嘴不争辩,将一旁的皮裘披于赫连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