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万小山转到雪儿的身边,伸手抚摸着它的长脸,郑重的样子,仿佛它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雪儿,你的主人有难,相信你比谁都希望她能获救。那么就留下来,守着这具女尸,就像守着主人一样守着她。我会带着白羽走,你不能跟来,你要是跟来了,那么她就会有危险。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绝不会让她再受到伤害。”
雪儿像是听明白了,轻轻地嘶了一声,点点头,又蹬了一下前蹄。冰菱哭成了泪人,紧紧地搂着它的脖子,将脸贴在它的脸上,依依不舍。万小山闭了闭眼睛,一狠心便用力强行将她拉开,说:“白羽,为了你,还有为了雪儿,你们必须现在分开。听话!你答应过我会听师兄的话,那么现在就听师兄的吧!”
就这样,冰菱被师兄带走了,临行前,她喊着雪儿的名字,解下雪儿颈上的一个系着铃铛的小香囊,那是她亲手制作的香囊,也是她亲手为它戴上的。此时将它取下,她心如刀割,她明白这一去,或许就如同永别,此生再无相见之日,而这香囊将是他们之间唯一的纪念了。
之后,万小山带着她至少躲了三处地方,直到京兆府宣布此案告破,他们才得已顺利地出了城,在万华寺后的一处农户家住了下来。然而虽然危机暂时过去了,她却不再是以前的冰菱了,更确切地说,应该称呼她为白羽。那个恶梦之后,她便拒绝自己的女儿身份。她宁可扮做男人,潜意识里强行植入自己就是男人的念头,似乎只有做了男人她才可以慢慢淡化那晚的耻辱。
如今,她喜欢天天坐在阳光照射不到的阴暗角落,不是呆滞地望着墙角处的一朵凋零的小红花,便是看着手可那个系着铃铛的小香囊,除此她什么都不关心了。万小山无论使出什么招数让她开心,让她笑,她都仍然像个活死人一样,不哭不笑不语。万小山看着一天天消瘦的她,痛在心里,白羽虽然从未告诉过他,那晚赫连夜对她做了什么,但是从她身上的伤痕以及她所表现出来的反常举动,他都能猜出一二。
一想到赫连夜可能污辱了白羽,他便恨得牙痒痒的,要不是白羽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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