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乱碰的话,就太浪费了。”芍药也尽职尽责地帮劝。
明明眼前的人,都这么真诚,偏偏她是觉得如此地不安。特别是龙一欢那异样的眼神,几乎要将薄毯看穿的模样,实在令她不自在。
“真的谢谢你们,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不便在这里打扰。”燕傲男坚持己见地道。
“不行!你的伤没有愈痊之前,不对,至少等消了疤痕之后,你才可以走。”龙一欢说得理直气壮,觉得这个留人的理由,当真妙的很。
“龙一欢,你是想要囚禁我吗?”燕傲男气恼地道。
她对他那点心思还能不了解,几乎是一半的好意,一半的别有用心。
“芍药,看好燕小姐。还有,不许给她拿衣服!”她就这么想要和自己划清界线吗?龙一欢边说边气得摔门而去。
主人这句话,还真的好邪恶啊。八点档言情狗血剧的忠实粉芍药,忍不住脑补了很多。
理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
其实,旁观者芍药想说的是,主人啊,你想燕小姐留下,就说说好话啊,这样要挟她算什么?只会让她对你更加反感啊!
看着主人一去不复返的潇洒背影,芍药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对气得脸憋得通红的燕傲男道:“燕小姐,你不要怪我家主人啊,他是怕你一个人不安全。再说你身上的伤,有人在身边照料比较好。你就安心在这里留几日吧。”
看着一心为自家主人博好感度的芍药,燕傲男觉得自己的确有点像不识好人心的恶人,轻叹一声道:“谢谢,你先出去吧,我想睡一会。”
整整一个晚上没有休息,铁打的人也要累了,何况是这样一位美人。
芍药当下配合地出去了,还不忘提醒道:“燕姑娘,我就在门外,有什么要求你只管开口,千万别再伤到哪里了。”
这是彻底断了她准备捞件衣服走人的念想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后,燕傲男环顾四周,除了这张大床,就是墙,看来这家伙有专门的更衣室。
她只有认命地睡觉了。也罢!她缓缓躺了下来。经过一夜的折腾,加上这一身深深浅浅的伤,她也真的累了,还是先好好睡上一觉吧。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耳畔传来的,都是子弹打进**的那种闷响。
她听到龙一业强忍的低喘声。
怎么办,明明某人就在身边,可是她怎么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触不到;
突然,一缕强光从空中投射下来,龙一业中弹后鲜血淋淋的样子,出现在她面前,吓得她大叫一声。
原来又是一个噩梦,这一觉反反复复,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燕傲男睁开眼睛,居然看到龙一欢目光呆愣地坐在她的床边,吓得她几乎出了身冷汗。
不知是不是因为在他的地盘上,人才觉得格外地放松,这一觉居然睡得很沉。但是这个人,就这样坐在床边看自己睡觉,这种感觉太令人惊悚了吧。
“你……你怎么还在?”她的声音里有些不自然。
“是你自己叫得太大声了。”龙一欢没好气地道。
但凡听到自己的心上人,梦里面喊得是别的男人的名字,都不会太好受的。
他固执地认为,那只是因为大哥恰好站在她的身边,救了她,才会令她念念不忘。他和她之间,只是缺少这样的机缘。
只要把她绑在自己身边,她会发现自己对她的感情,然后再也离不开自己的。
龙一欢想到这里心情好转了点,柔声安慰道:“别害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燕傲男防范地将毯子往脖子上面拉了拉,庆幸自己的睡姿历来规规矩矩。但是这个对自己心里有想法的男人,坐在她床边上,才真正令她害怕,好不好。
对上她那防备又别扭的眼神,龙一欢气急败坏地道:“该死的女人,就你现在这个鬼样子,小爷我会有兴致对你做什么?”
燕傲男脸上红霞飞,尴尬地道:“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有人在房间,很不习惯。”
他到底该庆幸,她果然一直都习惯着单身生活,还是该懊恼,心上人把自己当色狼防范呢?
不过,最最该死的是,看到她现在这娇羞可人的模样,他真的有化身为狼的冲动了,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狠狠地吻。
“该死,别用那种眼神看我。”龙一欢忍不住低吼。
她更加疑惑加无辜地模样,令他心中一热,是个男人都受不了的。
“我刚刚有喊?”她小声地求证。
已经十多年没有这样的习惯了。做噩梦叫出声来,那还是在母亲投河自尽之后,她看到从水里捞出来,身上缠满了水草的妈妈。
然后,夜夜都是这样的画面出现在梦境,母亲一个人走,怎么也不愿意带上她。她在身后一路追一路跑,总是哭醒。
直到,外祖母将她带走,用针炙、药汤浸泡等治疗的方法让她忘却。当然,在她看来,最主要的还是搂着她睡觉,才令她戒掉了噩梦。
那真是个温暖的令人陶醉的怀抱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