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在如玉阁里呆过三天,倾城也不得不感叹,这里真的一点都沒有改变。除了开门的那一刻迎面而來的灰尘。他坐在石桌旁,细细打量着上面像是被什么划过的痕迹。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那道痕迹,是多年前最后一个离开如玉阁的人留下的。慕容息烨在这里痴痴地等了一夜,无聊之下都用地上的小石子儿在桌上磨出了一个坑。人还是不归。
等到消息,却是太迟了。
如玉阁并不是什么精致的地方,敌国质子的待遇哪里有那么好。只是这么个名字倒给过人无限的遐想,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配上如玉二字。
不过,就在这几日,慕容风临突然派暗卫把这里布置成了一个颇为奢华的地方,锦被玉杯,上好的木料打造的床和桌椅,让倾城都不敢再待下去。无处不在的烛台,黑夜里也让如玉阁如白昼。慕容风临似乎并不担心别人会对这个地方起怀疑。
他只是说,到了这个时候他终于可以对惜国皇子云澈的亡灵有所告慰。所以如玉阁会点满长明灯,整整一年,外人不得靠近一步。
总算还是给了他一份清净。
“你似乎对这里很熟悉。最初进來的时候,像是轻车熟路的一样。我想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不过我或许沒有知道的那一天了。”进來的人今天又换了一张脸。看过他的本來面目之后,倾城再看他戴的各种面具都觉得索然无味。
“我都还不清楚,我们之间谁会先死呢。你现在这么不小心,如果白潇就在附近,你可能就会……”这两天风刃都是大摇大摆地出入于宫中各种地方。虽然他的易容让他有所掩护,但是,这样频繁地露面还是很能引人怀疑的。
“你放心。”风刃一脸不在意,懒懒地挪步到如玉阁里。被满屋的蜡烛晃花了眼睛。“白潇现在可沒空理我。她的爱徒死了她现在伤心都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