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常年在外拉活儿做行脚买卖的,又怎么可能不带着水呢?”说完拿出水袋来,从车外递了进去。
上官千夜一看有了水,忙说了声谢谢,然后喟着方玉把水喝下。
方玉喝完了水,感觉嗓子里舒服多了,喊了声师父,接着泪水又流了出来。
他是上官千夜的大徒弟,也是四个徒弟里面功夫最高最懂事的。
一直以来上官千夜都在怀疑西域二怪对两个徒弟受伤过程的简单描述,因为方玉和郭伟的功夫自己心里还是有数的,别说是几个没名没气的小帮派,就算是哪个江湖闻名的门长,也不至于把两个徒弟伤成这样。
现在看着醒过来的方玉,上官千夜问道:“玉儿,快告诉我,到底是谁把你弄成了这样?”
方玉道:“师父,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当天夜里师娘说有解药可以解除你所中的梦魔散之毒,我便出门去取水。我刚走出门外没多远,就感觉眼前一黑,接下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师父,我伤得重吗?我今后还能习武吗?”
上官千夜道:“玉儿你放心,虽然你身上的伤口较多,但是都没有伤到筋骨,等你康复了,照样可以和为师一起学习武艺。”
听了师父的话,方玉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上官千夜摸了摸方玉的头,告诉他先不要动,好好的闭上眼睛休息。然后跳下了自己所乘坐的那辆马车。
现在他真正的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以方玉的功夫,能让他在连人都看不到的情况下将他击倒。这样的高人在江湖上能有几个?
并且方玉的话与西域二怪的话完全的不一样,西域二怪说的是与几个小帮派缠斗时,方玉和郭伟才受的伤,而方玉却说是在自己取水的时候遭到了暗算。
上官千夜跳下车来,喊了声:“郝明郝亮,你们从车上下来。”虽然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是声线之中渗透着威严。
郝明和郝亮从后面的马车上跳了下来。看到师父的面部表情极其严肃,就知道事情不妙,便都低下了头不敢出声。
上官千夜走到他们两个人的对面问道:“我问你们两个。西域老侠到底对我说了多少实话,其中又有多少是在隐瞒我?”
郝家兄弟一听,就知道一定是刚刚大师兄在车内和师父说了些什么,两个人赶忙跪在了地上。郝明道:“师父。徒儿还请您不要怪罪西域老侠,他也是看您身体没有完全的恢复,才有意瞒着您的。”
上官千夜道:“这一点不需要你们解释,老侠乃是我恩师的旧交,绝不会真正的欺骗我,他这么说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过今天我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你们兄弟两个到底说还是不说?”
自古以来都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那个年月里。这种尊师重道的思想,更是在郝家兄弟的心里打上了深深的烙印。
西域二怪可以用善意的谎言来安抚上官千夜。可是两个徒弟虽然明知道不能说出实情,可是在师父面前还是多少有一些顾虑。
于是郝家兄弟便吞吞吐吐的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
上官千夜听完一声长叹问道:“这么说,就连上官鼎的事也不是真的了?”
郝明和郝亮心里明白,凡事都可以说实话,唯有关于师叔一事,绝不能实言告诉师父。他们虽然平时从来不问关于长辈之间的事,但是上官鼎死活也不愿意与师父见面,就说明了他们兄弟之间一定有着解不开的误会,做为晚辈的郝家兄弟,自然也深知其理。
见师父这样一问,郝明赶紧说:“师父,唯有上官鼎师叔一事是真的。师叔也是从苏州前来寻你的,是他亲眼看到柳姑娘被欧阳封候擒走的,也是他把你背到了客栈。不过苏州那边好像有家中的急信来到,所以师叔就急急忙忙的返回苏州去了。”
上官千夜听完,紧张的情绪才稍稍的缓和了一下,至少他现在相信上官鼎平安无事。不过此时在他的脑袋里,也好像是裂开了数个炸雷一般。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是徒弟的确是着了暗算,可是此事直到现在也没有半点头绪。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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