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何不忘了它。”
流陵闻言忡怔,四散的发随风起舞,形容凄厉却不显恨,或许到了穷途末路之际,爱和恨都已无力,只剩下满心解脱的释然。“是,你是高高在上的天界上仙,我只是一只卑微的狐狸,连寻常女子都不如。”语至尽头,流陵仿若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只剩了低低的呢喃,“我又怎生配的上你。”
背景是铺天盖地的白色,唯一的色彩是口中不断溢出的鲜红,诛仙台上此刻一片肃杀,穿过厚重的云层,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无需再看。
珈若厌恶的转过头,不愿再看流陵,“过去之事休要再提,我虽是下凡历劫,与妖相恋却也触犯了天条,罢罢罢,待取了你的心头血,这诛仙台,就由本君受罚,也算是还了你的一世情缘。”
流陵闻言却是惨笑,面前那人分明同他是相同的一张脸,然而她却提不起半分的爱恋或是流连,情绪已然放空,成了幻影。“实在无须如此,上仙不过下凡历劫,情爱纠葛又与你何干,这诛仙台,我一人跳了便是。”
言罢,流陵跃身下跳,心头却是百转千回,百绕愁肠。身边是无尽的风陪着她一起坠下,无形虚空。
透过重重的云层,往昔的记忆一一浮现在她的眼前,穿越过一幕又一幕的旧日景色,最后停滞在流晴自绝经脉的那个瞬间。
美艳绝伦的女子面带决绝,死不言悔,最后含着美梦成真的笑意神形俱灭。
阿姐,你只道此情不悔,却忘了告诉我,若是他不爱了,我又该如何
她一直只道失去他才是最绝望的,却原来,相逢陌路比生死相隔更无望,若是你希望我死,我又有何理由再活着。不过是一条命,如能换你一世安宁,给了你便是。
只是,此生不悔,惟愿来生,再不相见。
来生,再不相见。
浮云被下坠的身影打散,隔着遥远的距离,珈若只能看到一抹青色正在逐渐消失,而那人回眸微笑,那笑容却如同烙印,深深的刻进了自己的脑海里。
那只天狐灰飞烟灭前的最后一个表情,留给他的却是笑。
而他,不懂。
“咔。”随着摄像机的停止运转,场务果断喊了停。
颜芩闻声立即拖着厚重的戏服爬起来,即便身下铺了数层软垫,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她还是觉得腰酸背痛。
脸上新鲜抹上的番茄酱,为了力行逼真其中掺了些许的鸡血,被风一吹直接干涸凝固,留下斑驳的痕迹。而嘴里那股子奇怪的味道更是令她几欲呕吐,悲愤欲绝。
好不容易拍完这一幕,她刚想去洗手间洗把脸顺便换身衣服,却蓦然被慕青黎拦住了去路。
“你想干嘛?”一身黏糊糊的不明胶状物,加上被挡住之后的不快,使得颜芩没了好声气,尤其拦住她的人还是慕青黎,更是让她觉得压力山大。
“不管是戏里还是戏外,这都是你第一次对我这么情深不悔。”慕青黎勉强勾起了一个笑意,只是那笑却比哭还要难看。
他说:“颜芩,为什么你可以接受任何人,唯独不能接受我?”
“你胡说些什么。”颜芩皱眉,实在不想搭理这个看起来有些莫名其妙的男人。于是她一把推开慕青黎就想离开,“没别的事要说的话,我去换衣服了。”
身后却突然伸出了一只手,牢牢的握住她的手,制止了她欲要离开的脚步。
“我胡说?”颜芩背对着慕青黎,所以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然而那个男人的悲愤痛苦却透过声音无比清晰的传入她的耳中。
那是一种,比绝望还要深刻的无望。
他说:“苏言是谁的儿子,苏沉吗?”
小剧场
苏言小盆友一直都想知道他的拔拔是谁,但是麻麻却始终不肯告诉他。于是他跑去问一直负责照顾他的史蒂芬太太,最后得到了一个拔拔就是跟他同姓并且会和麻麻住在一起的男人的结论。
鉴于史蒂芬太太不姓苏,而且她也不是男人,于是苏言小盆友只犹豫了一小会儿,便坚定的把她从自己的拔拔名单上去除了。
渴望拔拔的苏言小盆友撑着头深思,到底谁会是他的拔拔呢?
可惜他直到回国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其中当然不包括颜芩太过宅并且从不和陌生男人交谈的缘故。
这一日,倾盆大雨,雷电交加,而下雨之前苏沉正巧带着慕青黎在颜芩家商量电影配乐的问题,身为颜芩的助理,叶令枫虎视眈眈的坐在一旁。
如果加上苏言小盆友的话,人数凑上一桌麻将还绰绰有余。
于是,搅和的大家一阵鸡飞狗跳,忍俊不禁的事件就在青桐居上演了。
鉴于外面的雨实在太大,开车的可视度太低,完全无法保障人身安全。于是颜芩在思考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决定让他们留宿。
当然,她所说的留宿是指她和苏言睡卧室,其余三个大男人集体睡在客厅的沙发里。至于她家的另一间房,颜芩摊手表示早在她回国的时候就已经改做储藏室来堆放杂物了。
至于哪里来的这么多杂物,作者表示天才知道。
于是,让我们把时间快进到三人留宿的第二天。
睡眼朦胧的苏言小盆友一起床就被惊呆了,只见他家客厅里的布艺沙发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三个男人。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突然想到史蒂芬太太告诉他的关于拔拔的定义。
是和他同姓并且要和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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