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却无时不刻的在提醒着她,云述爱上那个人的下场。
那是用生命为赌注的一次豪赌,她赌不起,也不想赌。
段安初是最肖似于她的长子,也正因为如此,她无法让自己不偏爱他。
夜色中仅有屋前的一盏照明灯发出微橘的暖意,段夫人携着颜芩的手,一时间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却无从开口。
池峰城见状有些不耐烦的打亮了车前灯,两束炙白的光线破开了黑暗,顿时照得人无所遁形。段夫人强忍住失态,勉强勾起一抹笑,她拍了拍颜芩的手说道,“去吧,”
也许今日一别,再没有相见的理由。
颜芩闻言不再犹豫,旋身上了池峰城的车。车子缓缓启动,在经过段夫人的身旁时,池峰城摇下车窗,对她点头示意。
段夫人稍稍退开一些,方便车子前行。很快黑色的保时捷消失在视野尽头,直到再也看不见。
惨白的月光落了一地,时间仿若被定格,空间蓦然寂寥,无端萧索。
相较于外面的冷清,车子里此刻呈现的状态则更像是一种剑拔弩张的火热。
出于对池峰城的尊重,颜芩选择了副驾驶的位置。但是池峰城一开口,她立时就后悔了。
她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了不去坐后车座,让池峰城这厮给她当司机算了!
夜里开往市区的路上车子寥寥无几,但是为了安全,池峰城还是一丝不苟的专注于驾驶。奈何他的两只爪子和眼珠子虽然都不得空,嘴巴倒还是空闲的很。
“怎么,今天去讨好你未来的婆婆成功了?看段伯母那个舍不得你的劲,黏黏糊糊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才是她的亲闺女呢。”
“……”颜芩转过头去不想理他。
一般人碰上软钉子就该放弃了,自作多情在天朝人民眼中那就是破落户的象征啊,好好的人,谁爱用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
要是换个人遇到这种情况他接下来就绝对不开口了,一路上顺顺当当的把人送回去,然后就再见了您呐,有多远滚多远去吧。这要是碰到脾气不好的,直接把人赶下车的也不是没有。
碰巧池峰城他不是一般人,他这人说穿了没啥别的优点,就是脸皮特别厚,别人摆明了不想搭理他,他还能越挫越勇,兴高采烈的,拧着非要把你逼的跳脚内伤不可。
“怎么着,跟段安初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啊,蜜月都准备去哪过啊?我跟你说,这喜糖你可得给我发双份的,咱怎么着也算的上是你们的半个媒人不是?哎,对了,我还必须得混个伴郎当当,先说好啊,红包肯定是没有的哈,但是辛苦钱你可绝对不能少我的。没了我给他保驾护航,你也别想着新婚夜能跟段安初洞房了,光是喝酒丫的就能喝死他。老段那人可是公开了的酒量差啊,人称一杯即倒……”
巴拉巴拉,叽里呱啦,一连串的话说下来,颜芩就是想无视他都做不到,这难度也忒大了。更别提那人还跟没完没了了似得,简直能和说相声的说顺口溜的媲美了,至少颜芩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他打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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