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而言,的确是天生一对。
云父按兵不动,由得独子折腾。知子莫若父,云述的性子是他一手打磨而成,他的优缺点他再清楚不过。
云述性格倔强,既然是头犟驴,那就得顺着毛来。用的好了,说不准还能有奇效。他的性子也的确是该改一改了,如此不通庶务,只知文墨,早晚得在这上面吃个大亏。
思及此,云父还甚是大方的为颜凊延请了名师,教导她名门闺秀应有的技艺,以及人际往来的应对之道。
于他而言不过是顺水推舟,白做人情,于云述而言却更像是一个信号,一个他们终于要被家族接纳的信号。
因此他放松了警惕,甚至于云父安排他同几位相熟世家的千金相处,他也没有再态度强硬的拒绝了。
他相信了他素来尊敬的父亲的说辞,这不过是几家有着合作关系的世家子弟最普通不过的交际往来。
“而我就是那几家千金中的一位。”段夫人含着苦涩的笑意扭开头,似乎不敢面对颜芩。
当时她不过是豆蔻少女,面对风度翩翩的云述自然也是心动的,而云述的专情和情深更是打动了她。
她甚至于是抱着顶替颜凊得到这个男人的念头,来与之往来的。
云父是个表面上是个很慈善宽厚的长辈,所以他并不明着反对云述和颜凊的交往。他只是暗自挑选了几个无论是身世还是本身人品都极其出众的少女,送到他儿子的身边。
更是打着培养下一代子弟亲厚关系的幌子促成他们的交往。
颜凊只是单纯,却不是傻子。一次两次或许真的是她多心,那么三次四次呢?云述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如走马观花,来了又去。
可每每提及这些,云述却总是笑着说她想太多。
难道真的只是她想太多么?
繁重的压力压得颜凊喘不过气来,她并不喜欢豪门大族太过繁琐的规矩和礼仪。她愿意忍受这一切只是因为她爱云述,但是云述的反馈无疑令她无法忍受。
她是太过刚强的女子,云述的这一系列动作已然让她无比寒心。她想要的良人是能只爱她,只看她,除此之外别无他人的坚定。
云述此时还不知道,他在颜凊的心中已经失去了资格,而他扔不打算学着拒绝。
感情的不顺遂,加上身边总是传出不和谐的声音,使得颜凊的心情越加的烦躁。她的画技本就别具一格,却越来越多的人说她不知所谓,胡乱涂鸦。
甚至有人直白的说她拾人牙慧,自身了无新意。而那个拾人牙慧,却是明明白白的指向已经死去的画家了。
她曾经是那人的徒弟,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事实。她第一次拿起画笔是画家引领的,她所有的绘画技巧都是跟画家学的。
这样说,似乎也没有错。
但是颜凊知道,这是不一样的,那些灌注了她无数心血的作品,包含了她无数期待的线条笔墨。怎么能仅仅用一句名师出高徒就囊括一切,那么她的天赋,她的努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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