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争吵为剧终,落下帷幕的。
但凡是个活人就不能在他人目不转睛的凝视下安睡。
段安初他只是生病,勉强还算是半个活人。
所以他醒了。
一醒来就被吓了一跳。眼前是颜芩放了大的脸,他们挨得极近,段安初甚至能看到颜芩纤长的睫羽。
如同蝶翼,拢住了一片烟雨水色,看不清神情。
“你醒了。”颜芩撑着头看他,语声幽幽,“段安然跟我说你快死了,我就顺道过来看看你有没有死透。”
段安初:“……”
这让人要怎么接?谢谢您呐,您来的早了点,等过几天我死透了再劳您大驾来瞅上一瞅。还是,抱歉啊,让你失望了,我还没断气?
这明摆着是气人呢,段安初噎了一下准备跳过这个话题。
“我听说你和慕青黎在一起了,恭喜你们。”
“用不着你恭喜。”颜芩莫名有些烦躁,她分明清楚的认知到自己不爱面前这人了,也爱不起这人了。但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不甘。
她还没来得及告诉段安初,我不爱你了,我不稀罕你了,我不要你了。偏偏一个字都没说出口,那人却轻描淡写的问候她,嘿,听说你另有新欢了,恭喜啊。
恭喜你妹啊!
现在是老子不要你好吗!你这种松了一口气终于解脱了的口吻到底是怎么回事!
颜芩憋着一口气冷笑,“你放心,我结婚一定给您发喜帖,顺道连我跟慕青黎洞房的dv一并给您寄到家里,你不就是想摆脱我嘛,不仔细验收一下最后成果你怎么能放心,是吧。”
这一串话说的又疾又快,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然。
隐隐还有种报复的快感。
段安初佯装的平静冷漠终于在此刻悉数破裂。
他无奈的皱眉,他在她的面前从来都没有面具,也伪装不了无动于衷。
而现在颜芩如同炸了毛的猫一般,在他的脚边张牙舞爪,却是为了守护自己仅剩的一点尊严。
这样的场景让他突然想起很久远以前,他和颜芩初遇的那些时光。面对她的追逐,他总是言辞犀利的拒绝,而之后颜芩也总是摆出一副我很坚强,我没有受伤的模样。
如此拙劣的表演,仿佛三年的时光未曾在她的身上打上烙印,她亦不是如今那个已经名满天朝的女子,恍惚间还是当初一心爱慕他的少女。
一如初见。
于是,他笑,他说,“好啊,无所谓,只要你跟慕青黎好好的就行。”
好好的在一起就好。
就算将来她嫁的人不是他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她能幸福,他也就能放心了。
“段安初,你就是个白痴。”他的话终于惹怒了她,颜芩咬着唇摔门而出。
巨大的撞击声带起风,素色的帘纱随风摇动,抖落了一地斑斓。
守在病房外的段安然诧异的看着怒气冲冲的颜芩像一阵风一样刮了出来,却无论她怎么询问都不肯开口吐出半个字。
段安初,你果然还是去死的好。
至少,这辈子我只会再痛一次,而不是像这样永无止境的伤痛下去。
如果命途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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