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2-15
我想过很多次,再见面的时候我们第一句话会说什么,是好久不见,还是你好吗,还是,你还记不记得我,或是你还爱我吗。
很多时候,我们猜到了开头,想料不到结尾。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这是属于上层社会的交集。
颜芩不自在地提着裙摆,白色单肩的小礼服,脚下一双足有七公分的银蓝色高跟鞋。苏一若正对着镜子冲她龇牙咧嘴。
所以说谁要跟土豪做朋友!
颜芩艰难地移到苏一若的身边,“你哥真是够了,我不就摆了他一道么,竟然算计我给你当伴娘!你有见过年纪那么大的伴娘么。”
“见过啊,不就是你么。”苏一若朝天翻了个白眼,烦躁地挥开在她脸上死命捣鼓的化妆师,“姑娘我就长这样了,怎么画都不会比新郎好看,你们就消停一会吧。”
颜芩捂额,“好歹今天你结婚,你就算是装矜持优雅,能不能就给我装上一天。忒丢人啊,姑娘。”
“拉倒把你。”苏一若暴起就想咆哮,被一堆化妆师团团围住,三米长的拖尾婚服限制了她的行动,苏一若第n次反抗被镇压。所以说爹妈这种逆天的存在绝逼是要灭了她的节奏啊,有么有。
苏一若痛心疾首。
“颜颜你不知道,姑娘我从坐下到现在,已经有好几拨人在门口商量着要怎么抢新郎了。”苏一若泪眼汪汪地瞅着颜芩,执手无语凝噎,“姑娘我内伤啊。”
颜芩擦汗,这个世道就是男人被人抢,女人被人嫌,所以说女人除了去搞蕾丝边,还真没有什么前途,不是女人不想爱男人,实在是插不上队啊!
“颜颜!”苏一若含情脉脉地握住颜芩的手,星星眼一亮一亮的,“你来抢我好不好?”颜芩满脸黑线,抽开了手。“不好。”
苏一若顿时哭的跟生离死别一样,“你能想象那个场景么,新郎跟着别人走了,新娘孤零零的站在台上,下面一群人在裂开嘴嘲笑她。啊!”苏一若梗着脖子准备撞墙,“与其那么丢脸的活着,我还不如现在就把自己撞开瓢,血溅婚场!”
这种从豪门狗血剧一下子转到灵异恐怖台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颜芩忍不住默默脑补,看着苏一若像蚕宝宝一样一拱一拱地想要挣脱化妆师的手,但是一次又一次地失败被人架住。
“好了,我答应你,如果新郎被人抢走了,我就去抢你。”
颜芩忧伤的远目望天,难道她在芜城新闻界的首次亮相竟然是抢婚。她有种强烈的预感,蕾丝边什么的,真的好蛋疼。
现在人结婚可以简单地划分为三个步骤,一:遛新人,二:收红包,三:该吃吃,该喝喝。颜芩目送壮士苏一若出了化妆间,颇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的萧瑟感。此时恰好一阵冷风吹过,颜芩顿时哆嗦地打了个喷嚏。
她虽然名为苏一若的伴娘,可惜苏一若的伴娘团实在太强大,身后跟了两个拉裙摆的,身边跟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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