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正好,我们岂能虚掷?”
红七眉眼弯弯话毕,已经将李墨拉到了‘床’边,推倒。
窗外,风吹红梅,落红无数。
屋内,数度风雨,风月无边。
至此,李墨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得偿夙愿,让红七真心与他成为夫妻,虽然仍旧是前所未见的严寒冬季,但对李墨来说,恐怕用再温暖的‘春’天来同他‘交’换,他也是不愿意换的。这样的寒冬,虽是寒冬也远胜‘春’天。
而随着李墨和红七的大婚,西川归附消息的传播,江南也愈发安定了下来,很多原本还在观望的郡县纷纷来函表示愿意归附北朝,奉北帝为天子。
不仅官府如此,甚至连一些占据山河水泊的盗匪也不待朝廷发兵去剿就纷纷请降,‘欲’早日归乡,重新为良民。他们之前落草为寇本来就是被世道所迫,为了活命不得不如此,如今眼看天下即将太平,哪个还愿意干那刀口‘舔’血的买卖?
最近的江南是喜事一件接着一件,人们的脸上俱是笑口常开,光明的未来不远了。
有人喜必然有人愁,愁的这个人自然不是西川王,他才将将接到从镇北新帝那里颁发的嘉奖圣旨呢!固然王爵是不可能再升了,但新帝的使者向西川王表示了‘欲’迎娶郡主西‘门’霜为后之意,西川王此时正陪着使者推杯换盏呢,哪里顾得上发愁?
发愁的却是东平方面的上上下下了。
虽然他们现在扼守险关,凭借东平军的军力,关隘之险,就算是镇北、汝南、西川联军,一时之间攻进来也是不可能的。但镇北、汝南、西川三军就像三座大山压在他们的头上,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尤其本来才病情好转的东平王因为心绪不稳,病情再一次恶化倒下了。这更是让众将领心下惴惴不安。
他们聚集在东平王的寝室外头厅里,等待着太医的消息。结果太医没有出来,却出来了一名内‘侍’。他行‘色’匆匆,对众将军的问话置而不闻,没有一句‘交’代,只匆匆将东平世子向炎给单独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