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胜共荣,败共辱。
不论结果如何,也不是单个人的事情,也不该让司马笑一人承担。
众人纷纷安慰司马笑。
这时,又有一个将领愤然道:“他‘奶’‘奶’的,反正都已经到了这一步,撤也撤不了了。那我们就干脆不撤了,就同他们拼了吧!”
一语勾起了众将的血气。
“就是,咱镇北军打起仗来怕过谁个?咱们撤了他们就该偷笑了,竟然还不依不饶起来了。既然如此,就让他们看看咱们镇北军的厉害!”
“就算最后咱们还是败了,也得让他们脱下一层皮来!”
“岂止脱下一层皮,怎么也得断条‘腿’才行吧?”
“断条‘腿’哪里够?我看至少得四肢全断才行。”
……
在被‘逼’到退无可退之时,众人的血‘性’全给‘激’出来了,拼命之心油然而起。他们是镇北的铁血汉子,他们流血不流泪,他们绝对不是软蛋。
司马笑的脸渐渐地涨红了,他的眼睛隐隐泛起了泪光。司马笑觉得有些丢人,他强忍住了喉头的哽咽,站直了身体,猛地一把‘抽’出了剑,高高举起:“死战到底!”
“战!战!战!”
众将大声应和,而很快,这个声音在整个镇北军中传了开来,如同海‘浪’一般,汹涌澎湃,声势浩大,朝远方滚去,仿佛能够席卷一切。
飞鸟扑棱着翅膀,飞上了天空。
疾驰的向炎跨下的马被惊得扬蹄,向炎猛得勒紧了缰绳,惊疑地看着前方。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镇北军反而一反萎靡的状态,气势又强盛了起来?
向炎派人去探,在得知原来是司马笑选择了摆开阵势迎敌决一死战后,向炎冷笑。
“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不过向炎也不得不承认,如此一来,只怕东平联军会付出更多的伤亡才能取得这场胜利了。濒临绝境垂死反抗的敌人是极为可怕的。
但,不论如何,这一战是非打不可的。
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只要胜利,一切就是值得的。
既然镇北军不打算跑了,那向炎也就不急了。派了人去通知后方的东平王这一消息,向炎也就地休整。之后,向炎和东平王汇合,大军一道前进,到达了镇北军所在地。相隔百米,两军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