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不要问好吗?我不想说。”
“喔,我知道了。”
红七答应了,却下了‘床’,走到了萧潇的‘床’边,晕黄的灯光下,萧潇的眼中,满是泪水,沿着她的脸颊,不停地往下流。
“我没事!”
“真的,我没事!”
萧潇用衣袖擦着脸,试图对红七‘露’出个笑脸,却不怎么成功。已经很久了,在发生过几个未婚夫意外死亡之后,庄守成还是第一个不计较这些,想要娶她的男子,对她也真的很好、很好。萧潇真的想要好好地珍惜这份缘分的,也曾经有过和庄守成共度一生的念头,可是,今天经历过的这些,她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她和庄守成也许并不适合。她能够理解庄家他们的顾虑和想法,这世界上,像他们一样的人有很多,这并不为怪,可是,萧潇并不想成为这样的人。
“笑得真难看,里面去一点。”红七摇头,吹熄了灯:“想哭的话,就哭吧!反正,现在这么黑,谁也看不到。”
黑暗中,萧潇抱住了红七,大哭一场。
一直哭到累了,萧潇这才沉沉睡去。
红七却是一夜都没有怎么睡着,萧潇抱得她紧紧的,像八爪章鱼一般。本来有别人在,红七就不怎么睡得着,更不用说保持这样的姿势了。漫漫长夜,又没有人说话,又没有事做,一些不愿想起的事,一些不愿想起的人,就又忍不住浮现了出来。
李墨!
红七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萧潇一觉醒来,除了通红的兔子似的眼睛,整个人倒是神清气爽,‘精’神得不得了。
倒是红七,‘精’神萎靡不堪,同萧潇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天,红七留在这边和萧潇、红三、红九一起用早餐。几人正在吃饭的时候,外头‘门’房来报,说庄守成、秋连城一同来访。
一大早,实在不是拜访人的良机。
庄守成,红七倒是可以理解。
昨天夜里,萧潇和庄守成,或者庄家人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庄守成定然是因此前来的。
不过,秋连城怎么也一大早来了?他的‘性’格稳重,不像是这么冒失的人啊?红七就疑‘惑’地往红三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