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们。那穷秀才在姐姐的照顾下,专心读书,先是中举人,后来又中了进士,入了翰林,外放出来当官。一路从一个小小的县令,如今已经成为了一省的巡抚了。那姐姐也成为了巡抚夫人,十分风光。
那姐姐生了两个儿子,两个‘女’儿。
大‘女’儿年纪比较大,早已经嫁人了,这个小‘女’儿是最小的,如今年方十一,是那姐姐三十六岁的时候意外得的‘女’儿。对这个迟来的‘女’儿,巡抚姐夫也好,巡抚夫人的姐姐也好,疼爱得不行,如今到了议亲的年纪,也不求男方家世如何如何好,只求找个年貌相当,脾气好,能对‘女’儿好的。
田‘玉’郎曾经去给这个大姨送过年礼,他长得好,嘴又甜,诗书什么的也颇有造诣,巡竿巡抚夫人对他的印象都相当好,最重要的是那小姐对这个表哥一见钟情,大有非君不嫁的架势。
父母拗不过她,对田‘玉’郎也看得中,再加上以田家的家境,绝对是低嫁了,又是亲戚,想必也不会委屈宝贝‘女’儿。因此对这‘门’婚事,有几分意向。
这样的情况下,田老爷、田夫人就是再不愿得罪田氏,也硬是没有松口。谁会好好的巡抚小姐的媳‘妇’不要,娶个弃‘妇’呢?就算大乔没有嫁人,一个将军的‘女’儿,同巡抚的‘女’儿相比,也是低上一截的。总体而言,在边疆还算稳固的情况下,大兴的文官比武官的地位还算要高上不少的。更不用说现在的大乔了。
田老爷、田夫人倒是没有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只说已经同那边说得差不多了,不好再变卦。
但已经足够田夫人气得够呛了。
这事儿,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为了田家,她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田氏绝对不容许他们现在翅膀硬了就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田氏心中暗暗想着主意。
镇北王府此时却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二太太,你来啦,怎么都没有写封信,我也好派人在城外接你才是。一路上可还好?没有碰到什么麻烦吧?”
红七关心地问道。
二太太笑看着红七:“我又不是小孩子,又带了这么多护卫,能出什么事儿。倒是一来,就听说了一件大事儿,恭喜你啊,侧妃娘娘。”
说着,二太太站了起来,作势要给红七行礼。
“得了得了。”红七拉住她:“一个侧妃多大的事儿,咱们家两个王妃摆那里,也没见谁个行礼,你这是在故意寒碜我吗?”
又奇怪地看着她:“你真是二太太吗?才几个月不见,怎么完全变了副样子,莫不是被三太太给附体了吧?”
“你这孩子!我不是太久不见你,又碰到这样的大喜事高兴吗?”
二太太和红七正在拉扯着,红三她们得了红七叫人传的话,这个时候也来了。红八、红九笑着同二太太见了礼,红九同二太太一向比较亲近,不过,就连红八这回见到二太太也隔外亲热,在异乡碰到亲人的感觉,同日日在府里不一样,特别地亲切。红八扑到二太太的怀里,扭股糖似的撒娇儿。“二太太。”又一个人开口道,是红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