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回来报告了,脸儿微微发白。
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镇北王妃深夜带了婆子去梧桐院,接着,就抬了那毯子里裹着的一团出来了,似乎是个人的样子。
怎么都感觉不像是什么好事。
听到丫头回报,长孙飘雪大喜,大大地赏了那个丫头,嘱咐她这件事切切不得说出去。丫头脸‘色’微微发白,她知道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连连点头。
这晚,这个丫头都没有睡好,噩梦连连。
长孙飘雪则心中畅快无比。
“贱人,你再嚣张,最后还不是栽在了我的手里?”
“哈哈哈……”
红蕊在一边陪着笑:“是啊,她怎么能跟小姐比呢?小姐以前是不想跟她计较,这不,小姐一出手,她不就玩完了吗?估计她死的时候,都不知道,她是死在谁的手里呢!恐怕还在心里怪世子爷狠心,伤心‘欲’绝呢。真是可怜啊!”
长孙飘雪却是冷哼一声:“死得这么轻松,真是便宜她了!”
她带给她的羞辱,哪里是一杯毒酒就能够消得了的?
这些日子,她从书里看到了一则故事,古时有一个王后,王的宠姬仗着王的宠爱,不把王后放在眼里。后来,王设法制造了个误会,让王误以为宠姬嫌弃于他,削了宠姬的鼻子。这个宠姬自然失了宠,王后最后将她养在猪圈里,让她蓬头垢面,与猪争食,与狗‘交’欢,王后和王则看着取乐,称她为“猪人”“狗妻”。
那个王后,手段才是真正的高超。
长孙飘雪心里暗自佩服不已。
如此,才能解心头之恨。
只是,长孙飘雪知道,这个法子并不适合她,李墨不是那等昏庸无比的帝王,红七也不像那个宠姬那么愚蠢。
真是可惜啊!
如果能让红七也落得和那个宠姬一样的心肠,那才是人生快事。长孙飘雪心里惋惜不已。不过,这个晚上,她还是睡了一个好觉,并做了一个美妙无比的梦。
梦里,桃‘花’盛开,她和李墨在桃‘花’中相拥、缠绵。
梦醒,长孙飘雪的脸儿‘潮’红,眼儿‘迷’‘蒙’。
她捂着心,想念如‘潮’。
长孙飘雪终于去了心头大患,这事儿,她自以为做得隐秘。但她不知道,那个丫头的行踪,早就已经被人看在了眼里。
杨妈妈对镇北王妃说:“如果这真的是一个‘阴’谋的话,主谋者只可能是在镇北王府。主谋者,也不脱那几位。除了后院争宠,谁会如此心狠手辣?”
所以,镇北王妃按照杨妈妈的建议,派了几个婆子悄悄地在长孙飘雪、乔姨娘、‘药’姨娘的院子前守着。看有没有什么动静。
最后,婆子们来回报,乔姨娘、‘药’姨娘都早早地睡了,院‘门’也早就关了。只有长孙飘雪那里,一个丫头很晚才进了院‘门’。然后,就进了长孙飘雪的屋子。
“果然是她!”
镇北王妃叹息着道,眼里有着失望。
她真的不希望是长孙飘雪。虽然并不亲,也没有那份感情,毕竟,血脉还是摆在那里。最主要的是,李彤对长孙飘雪的感情又极深。
“早知如此,当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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