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对我道家的大恩大德,实在无以回报,唯有肝脑涂地,以报圣恩。”张显庸听着皇帝的话,倒是从忐忑和不安变成了感ji和内疚了,一声陛下,就跪到地上去了,他确实有那么一点怪皇帝的意思,不过是不敢表lu出来,如今听皇帝说道事情的原委,感动得一塌糊涂,至于是装的还是真心的,这个就无法分辨了。
“真人无需这般,快起来吧……”杨改革已经习惯了别人跪拜大礼,对于这种跪拜大礼的抵触,已经淡了很多。
“谢陛下成全……”张显庸感动的热泪盈眶,谢过了恩,这ォ起来,眼睛里,可以看到感动的泪水。
“倒是不用谢朕,只要道教能谨守本份,不忘记自己是干什么,能干什么,朕就欣慰了。”杨改革说道,和张显庸彻底的把这事说破,杨改革觉得,现在可能有些不适,可从长远来看,却是有必要的,每次打锋机,每次都和别人猜谜语,云遮雾罩,杨改革觉得,实在没什么必要了,也太累,自己如今有了这方面的本钱,倒是不怕把事说开。
“谢陛下指点,臣谨记陛下的教诲,一定从严要求门徒,对于敢败坏道家声誉者,绝不手软……”张显庸是真的感动了,也是真的出了一身冷汗,如今,他一直都沉浸在功成名就的巨大荣耀和喜悦之中,都处在众人的追捧,这心,确实有些飘了,如今被皇帝一提醒,把事一说破,这心里ォ骇然,都说福祸相依,今日之荣耀,如果不注意,不警醒,他日难免会有大祸临头,他实在是太得意忘形了,真的把自己当“圣人”了。
“嗯,真人能理解朕的心就好……”杨改革看着一脸醒悟的张显庸,觉得自己这番话可能没白说,想了想,又道:“……那真人说说,道家该做什么,该干什么?什么ォ是道家的本份?”杨改革边说,眼睛边盯着张显庸,丝毫没有放松。
“恳请陛下指点……”张显庸躬身,避开皇帝目光的直视,认真的回答道,他现在的内心,震dng得厉害,又被皇帝逼视,也只能一切听皇帝的。
“自然是证道,为天下人证道,为求道而孜孜不倦,就是道家的使命……,这一点,朕希望真人能谨记在心,时刻提醒和鞭策自己……”杨改革说道,杨改革倒是想把道教改造成一个“科教”,淡化宗教的色彩,毕竟,宗教和科有着不小的冲突。
“臣谨记陛下的教诲,陛下的教诲,就是我道家的准则,就是我道家的戒律……”张显庸认真,诚恳的说道。
“嗯,希望道家能谨记这一点,……对了,说到证道的事,朕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杨改革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又说道。
“敢问陛下,乃是何事?”张显庸连忙问道。
“卿家想过吗?道乃是开天辟地以来就存在的,是伴随世界而生,伴随世界而存在的,也就是说,大道不受天地,人文的影响而存在,也不受国界的影响而存在……”杨改革想起来一件事,觉得有必要跟张显庸提一提。
“回禀陛下,是的,大道亘古存在,不因人存在而存在,也不因人消亡而消亡,臣等说是证道,实则,不过是发现已有之道,证明道之存在而已,不是创立一个大道,也不是改变大道……”张显庸立刻说道。
“不错,是这样的,所以说,道不受国界、地域限制,可真人想过没有,如果真人耗费巨大精力所证明的大道,就这么白白的被他国所用,被他国所知,这后果会是什么吗?”杨改革问道。
“……回禀陛下,可能会对我大明不利……”张显庸有些惶恐了。
“是的,朕也是担心这个,……大道无国界,人人可证,可证道之人,却是有国属的……,此话真人不妨多考虑一下……”杨改革说道,这话说白一点,就是科无国界,但科家是有国籍的,科技术无限制的扩散,对于明朝这么一个对外部国家过度友好的国度,可是很危险的。
“臣领旨,谨记陛下的教诲,一定会注意此方面的问题。”张显庸很快就理解了皇帝的意思,说是他道家证道,实际,还是皇帝在背后支持他的,要没皇帝支持,他也不可能有今天,日后更不可能有什么成就,把皇帝辛辛苦苦弄出来的东西白白给外人用,这肯定是不行的。
“嗯,既然卿家知道了,朕也就不多说了……”杨改革放下心来。
又和张显庸聊了一会,张显庸ォ告辞,说的是一些关于西洋传教的事,把个张显庸说得心花怒放。
等张显庸走了,杨改革又有些无聊了,张显庸的“游戏”,也快通关了,要不了多久,也就没得玩了,杨改革觉得,这日子只怕是没法过了,没有ji情的日子,实在是难熬啊!
又盘算了一阵凭借着这一波道教的崛起,需要多少大钟的事来。这钟场的生意,只怕会跟着好起来,这些机械的玩意会迅速的被世人所知,盘算到这里,杨改革又是一阵小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