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也是袁崇焕这一行人最好的写照。
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能找到泪痕。刚刚还抱头痛哭的祖家兄弟,哭到眼睛都肿的王应期,尽力把眼泪憋在心里的何可纲……
在这黄昏中,金色的阳光洒在众人的脸上,格外的刚毅。
“……好了,就不要再哭泣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们赢了就是赢了,咱们锦宁,用咱们的血证明了咱们是爷们,鞑子也不是那么可怕的,该欢喜,这是喜事……”袁崇焕环顾了一下,用略高一些的声音说道,该伤心的要伤心,该痛哭的要痛哭,这一切过去了,该享受的喜悦,该享受的成功,也要享受,袁崇华觉得,在这夕阳里享受成功和喜悦,格外的美。
“抚台说的是!自此之后,我锦宁都是顶天立地的爷们。”何可纲接口道。
“抚台,如今我锦宁,算是一战成名了,日后谁还敢怀疑咱们锦宁……”祖大寿也说道。
“抚台……”
袁崇焕直点头,随着话语逐渐的增多,气氛开始活跃起来,不似刚才那般哭泣。
“王公公,此次战场的阵斩,可算出来了?”袁崇焕又问道这个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大人,咱们这次阵斩怕是有八千上下,都是有名有姓的精壮鞑子,可以说,乃是我朝少有的大捷,此消息一出,举国必定为之欢腾,陛下更是高兴……”王应期说道战果,整个人立刻神采奕奕起来,今日和鞑子死战,又赢了鞑子,战果可谓是相当的丰富,说道此,就不得不让人觉得高兴。
“不错!八千,确实是少有的大捷,此前我锦宁二百人口就算是大捷的日子,算是一去不复返了……”袁崇焕满意的点点头,相当的高兴,虽然知道自己赢了,可也只有当实际的结果出来之后,有了实际数字,才能放心的享受这份喜悦。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众人有开始将祝贺的词语送上,这次大战虽然艰苦,可战功也是相当的厉害,八千有名有姓的鞑子,这可是实打实的战绩,实打实的大捷。
“那我锦宁呢?损失多少?”袁崇焕接受了众人的道贺,又问道。
“大人,如果不算宋大人那里,损失在七千出头,如果算上宋大人那里,则有效一万了……”王应期再次说道。
“唔……”袁崇焕应了句,并没有说什么。
那个带兵来援的宋姓将领立刻举的脸红,他四千人马,面对的不过五六百鞑子,就被横扫一空,损失过半,可别人和两万鞑子打,还能占便宜,这其中的战力,当不可以以里计,两下以对比,着实让人羞愧。
“我锦宁的将士,均要好生安葬,受伤的,都要好生调养……”袁崇焕说了几句。
“末将领命!”
“另外,杀猪宰羊,犒赏三军……”
“末将领命……”
“今日能得胜,均靠诸位通力协作拼死力战……诸位的功劳,本官都会一一禀明的……”
伤亡,功劳又说了一些关于战后的事宜,话题逐渐的轻松下来。
“抚台!您身上的这些箭,也该取下来了吧……”
“是啊!抚台,您身上这些箭,几个箭壶都装不下吧……”
“……大人……!您今天在战场上,咱可就把您当成一盏灯了,您照到哪里,末将就打到哪里啊……”
几个部将见袁崇焕身上的箭,又忍不住打趣了,今日这一战,抚台这一身的箭,着实是耀眼,谁看了这一身的箭都要惊叹,这是箭靶么?还是某个动物?
“本官这身防箭衣,可是有来头的,当年可是经过了陛下的检验的,故此,今日才能在战场上靠着此衣为将士们打气……”袁崇焕的心情,逐渐的好起来,悲伤过了,那么,也该喜悦了。
“本官这身防箭衣,可是有来头的,当年可是经过了陛下的检验的,故此,今日才能在战场上靠着此衣为将士们打气……”袁崇焕的心情,逐渐的好起来,悲伤过了,那么,也该喜悦了。